张三丰师徒都沉浸在一片震惊和喜悦之中。
张三丰道:“不群,你如今已修得大道,有没有想过开辟道统?弘扬道法。”
岳不群闻言,却摇了摇头:“道门讲一个‘缘’字,道不传非人,法不传六耳。太师父执着传道,何尝不是着相呢?”
张三丰哈哈一笑,捋了捋花白胡须:“说得好,说得好啊,倒是老道浅薄了!”
看岳不群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欣赏。
此子的心性和境界,远非凡夫俗子所能比拟。
张三丰没再多言,随后将岳不群拉到旁边坐下,探讨道法。
张三丰遍观道家典籍,道法精通。
可真正论起“道”来,岳不群也是侃侃而谈,根本不像一个三十岁的青年能有的见识,分明是活了几百岁的世外高人。
有些见解,让张三丰都叹为观止,自叹不如。
要不是因为身份,张三丰觉得,他才应该是老师,自己是弟子。
但两人都并不是很在乎世俗定义的身份。
修道一途,达者为师。
所以,每当听到岳不群有不一样的高论,张三丰都虚心受教。
两人足足谈论了三天三夜,双方均受益匪浅。
当然,受益更多的还是张三丰,岳不群的见识,以及对“道”的理解,比他高深得多,心境似乎比以前更加通透了。
岳不群看了看天又大亮了,遂主动结束话题:“太师父,咱们论道三日,您也累了,有机会,咱们再坐下来好好探讨如何?”
张三丰意犹未尽地道:“好吧!”
两人起身,走出门外,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岳不群浑不觉疲惫,张三丰却有些吃不消了,岳不群亲自送他回屋休息,才返回房屋。
刚坐下来,小昭便敲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白米粥:“公子,你三天没吃饭了,先喝碗粥吧!”
其实,岳不群现在根本不需要吃五谷杂粮充饥,但又不拂了小昭的心意,将粥都喝了。
小昭接过吃干净的碗,嘴角露出笑意,忽然脸上露出好奇:“公子,你和张真人说了足足三天三夜,究竟说了些什么?”
看着她好奇的模样,岳不群微微一笑:“我与太师父论道!”
“嗯!”岳不群点点头,“小昭,我告诉你,修炼之人,武功固然重要,然而若想走得更远,最重要的是心性。武功只是术,而心才是道。唯有心性透彻,看破世间的虚妄,才算是真正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