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看着他,平静地说道:“我知道。”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韦一笑浑身剧震。
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岳不群。
他知道?
他相信自己没并非传言中那般十恶不赦,滥杀无辜?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韦一笑的眼眶。
这些年来,无论他如何行事,在所谓“正道”眼中,他永远都是那个邪魔歪道,是饮人鲜血的怪物。
无人信他,他也早已习惯了背负恶名。
可如今,这位新教主,却以平淡的语气,给出了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份信任,比为他祛除寒毒、救他性命,更让他心潮澎湃,令人感佩。
韦一笑张了张嘴,喉头哽咽,最终只是再次重重抱拳,深深一揖,一切尽在不言中。
火光映照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庞,石室内,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一众教众望向岳不群的目光,已不自觉地多了几分由衷的钦服。
这位新任教主,与他们过往所见、所闻的那些“名门正派”子弟,全然不同。在他身上,竟看不出一丝一毫正邪门户的成见,也寻不见半点居高临下的倨傲。
甚至有人心中暗生恍惚。
他当真只是武当的一名杂役弟子么?
初时,众人慑于他深不可测的武功,感念他对明教的救命大恩。
而此刻,令他们心折的,却是那份超然于正邪标签、不拘于世俗臧否的胸襟。他不以声名断善恶,不以出身论高低,只观其行,只问本心。
这般气度,莫说年轻一辈,便是阅历如白眉鹰王殷天正,沉吟之余,亦不免由衷一叹:“教主的胸怀,令人敬佩!”
“好了,走吧!”岳不群笑笑,转身走出密道。
将阳顶天安葬后,岳不群又亲自祭拜。
没办法,想要让教众彻底心悦诚服,表面工作不能不做,这代表的是对前任教主的尊重和认可。
祭拜完阳顶天后,众人方回到总坛大殿。
对刚刚坐上教主之位的岳不群来说,说实话,虽然他以前也看过倚天,电视剧也看过两遍,但对明教的架构其实并不十分清楚。
当下,便让杨逍和他仔细说了一遍。
教主之下,有光明左右使,其下四大法王和五散人,构成了明教的指挥中心。
其次才是五行旗。
锐金旗,巨木旗,洪水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