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师弟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只憋出几个字:“……多谢师兄!”
接着是那位眼神最是灵动的马师弟马平。
“马师弟,你悟性最佳,善于揣摩变化,却易流于浮滑。我传你《夺命连环三仙剑》。此剑法诡奇凌厉,招招险中求胜。我要你学的,不是它的‘险’,而是它变化中藏着的‘序’。你若能于诡奇中见章法,方算入门。”
马师弟深吸一口气,深深一揖:“师兄教诲,字字玑珠,师弟谨记!”
岳不群脚步不停,声音平稳,却为每一个人指出截然不同的道路:
“刘师弟,你性情急躁,出剑求快却失之精准。我传你《狂风快剑》,但要你每日先静坐一个时辰,再练剑。何时能做到心躁而剑不躁,方算有成。”
“陈师弟,你心思细腻,易受外物所扰。我传你《清心剑诀》,剑招其次,修心为上。剑锋所指,先问己心是否澄澈。”
“赵师弟,你下盘稳扎,力道沉雄,但转换滞涩。我传你《地趟刀法》,以地御力,以滚代走。”
“王师弟,你耳力过人,感知敏锐。我传你《听风辨位》之术与一套《无影针》暗器手法,以巧破力。”
岳不群根据每人特点,当场指定或稍加阐释一门武学。
有些是武当藏经阁中所有,经他点出关窍;
有些则闻所未闻,显是他信手拈来,当场“创”出。
但无论哪种,皆一针见血,直指那弟子武功乃至心性上的关键瓶颈。
最后,他走到一位一直沉默、眼神却最为执拗的年轻弟子陆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