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敷“续脉膏”,再配合《易筋经》心法慢慢运功,两年下来,他不仅能丢掉拐杖慢慢走路,断骨的地方还生出了新的力气。
俞岱岩把气运到手掌,轻轻一拍,竟然把院里的石凳震出了一道细缝。
他之前的阻碍,是旧伤处经络脆弱,没法掌控新生的力量。
岳不群教他的导引术和内视之法,帮他重新建立了对伤残肢体的感知,如今修为早已超越以前的水平,步入后天初期。
张松溪的身影在竹林里飘忽不定,《金雁功》已经练得有模有样,踏在叶子上都没声音,转身也快得像烟。
他的《小无相功》刚入门,虽然还不能模拟天下武功,但已能稍微改变真气的属性,掌力时而阴寒、时而灼热,让人防不胜防。
他的问题,是真气转换不顺畅,轻功和身法衔接有破绽。
岳不群让他蒙着眼,在布满铃铛的绳索阵里穿梭,全靠听风辨位和真气感应。
刚开始,他老磕磕碰碰,一个月后,已经能在阵里无声游走,真气转换也变得顺畅自然。
张翠山在瀑布下,用手指当笔,凌空划写。
水汽弥漫中,《一阳指》的劲力,时而成线,刺穿水幕;时而化面,震开瀑流。
他把书法的意境融入指法,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他的难题,是指力的凝聚和发散不够精准。
岳不群让他用指力在流动的溪水里写字,要求字迹清晰,水波还不能乱。
练了半年,张翠山一指弹出,三丈外的烛火应声而灭,烛台却纹丝不动。
殷梨亭一整天对着木偶、剑桩琢磨,研究天下各派剑法的破绽。
他天资聪颖,又心无旁骛,进步很快,独孤九剑已经小成。
莫声谷练《龙象般若功》,再加上外功打熬筋骨,两年下来,身高都长了一寸多,肌肉结实,走路沉稳有力。
一拳打出去,已经能听到隐隐的风雷声。
他的问题,是太急于求成,不够内敛,刚猛有余,收放不足。
岳不群让他每天对着悬挂的薄绢出拳,要求拳风能吹动绢布,却不能把它撕破。
刚开始,他一拳出去,绢布就碎了。
三个月后,他已经能控制拳劲,让绢布像被风吹一样轻轻晃动,却完好无损。
殷素素的内伤彻底好了,容貌比以前更出众。
《蛇行狸翻》身法施展开,快得像鬼魅,再配合她本来就厉害的暗器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