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松溪,岳不群摆了个“盲棋局”,让他蒙着眼和自己下棋,同时运转《小无相功》,用不同属性的微弱真气触动棋子,练他分心二用和真气转换的精准度。
对张翠山,除了让他在水里写字,岳不群还让他用指力在豆腐上刻字,不能把豆腐弄碎;
在硬木上留痕,不能把木头戳透,极致锻炼他劲力的收和放。
对莫声谷,让他打拳不撕破薄绢,击打悬挂的铜铃,要求铃响但铃身不晃,以此练“震荡透劲”和“收放自如”。
对殷素素,岳不群让她抓麻雀,练习“天罗地网式”,练习反应、敏捷和速度。
又亲自当“猎物”,在复杂的地形里藏着气息游走,让她不能用眼睛看,只能靠听觉、嗅觉和空气的细微流动,去追踪锁定自己,把潜行和刺杀的本事练到极致。
对宋青书,静坐观云和分心二用的训练从没停过。
岳不群偶尔会突然用言语或小动作干扰他,练他“外面再乱,心里也能保持清明”的定力。
对张无忌,岳不群反而指点得最少,大多是抛问题:“要是对手内力比你强,你用折梅手怎么应对?”
“要是对手招式没一点破绽,你的九阳真气该怎么用?”
引导他自己思考、融合、创新。
对俞岱岩,岳不群最有耐心。
每天亲自用灵力帮他温养最细的经络,还教他一套慢而细的导引术,配合呼吸,让他用意念像细流一样,一遍遍“冲刷”那些脆弱狭窄的经脉,教他怎么灵活掌控新生的力量。
时光一晃,两年就过去了。
这两年里,武当山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修行之地。
紫霄宫后的丹房,常年飘着淡淡的药香;
后山那片用简单阵法罩着的药圃里,灵药长得郁郁葱葱。
最大的变化,还是在武当每个人身上。
宋远桥的静室里,纯阳之气萦绕。
他盘坐在蒲团上,面色红润,头顶隐隐有白气冒出来。
《纯阳无极功》已经练到第三重,体内真气越来越精纯,举手投足间,已有了宗师的气度。
半个月前,他卡在“阴阳互济,龙虎交汇”的关隘,真气在任督二脉之间徘徊,怎么也冲不过去。
岳不群来看了一眼,指尖轻点他的膻中、气海两穴,一道精纯柔和的灵力像丝线一样钻进去,引导他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