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桥点了点头,颓然道:“这么说,三弟的仇岂不是没法报了。”
毕竟以武当的实力,焉能对抗朝廷?
岳不群正色道:“大师伯,三师叔的仇不过是私仇,推翻朝廷,却是天下公义,蒙古鞑子入主中原,残杀我汉人,视汉人为猪狗,百姓深处水深火热中。”
“武当身为道门,武林泰山北斗,理应肩负起拯救万民的重担,而不是局限于个人恩怨,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才是我辈江湖中人义所当为。”
宋远桥怔怔看着眼前的青年,胸中气血翻涌,竟说不出话。
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杂役弟子嘴里说出来的话。
好似惊雷,振聋发聩。
此子竟然有如此格局和胸怀!
他想起师父平日教诲,常说“武道非仅技击,更在苍生”,自己虽懂,却从未如这青年般,剖解得如此鲜血淋漓,又如此磅礴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