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桥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木盘,上面是笔墨纸砚,还有几本厚厚的典籍。
“师侄,你要的医药典籍,师父让我先送这几本来。”宋远桥将木盘放在书案上,目光落在榻上的张无忌身上,满是忧虑,“无忌他……”
“暂时无碍。”岳不群道,“大师伯,麻烦按这个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子时前送来。”
将药方递过去。
宋远桥接过,看了一眼,脸色微变:“朱……朱砂?怎么会有诛杀?”
岳不群一笑:“大师伯只管去抓药便是!”
宋远桥盯着他看了片刻,却不敢再多言:“我这就去。”
拿着药方匆匆离去。
岳不群走到榻边,再次搭上张无忌的脉。
指下跳动微弱,但尚存一线生机。
寒毒虽烈,但这孩子体内,似乎有股极淡的、至阳至刚的气息,在顽强抵抗。
是了,张翠山和殷素素都是内家高手,张无忌在娘胎里就受真气滋养,根基远比寻常孩子扎实。
否则,也撑不到现在。
“这小子,还真是命不该绝。”
岳不群嘴角勾了勾,不愧是天命主角。
从系统空间调取了一个布包,展开,里面是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
针身闪着寒光,针尾有的雕着云纹,有的刻着火焰。
这是他前世用精铁自制的针具。
平时很少用,今日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抽出一根三寸长针,岳不群在烛火上烤了烤,对准张无忌胸口“膻中穴”。
但针尖悬在皮肤上方一寸,迟迟没有落下。
他在等一个时机。
子时,阴气最盛,阳气初生。
此时下针,以“烧山火”手法刺“膻中”,可借天地间那一点初生的阳气,激发张无忌体内残存的生机。
窗外,日头渐渐西斜。
清心阁里寂静无声,只有张无忌微弱断续的呼吸,和烛火偶尔的噼啪。
岳不群盘膝坐在榻前,闭目调息,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霞光,连脸上都散发着浓厚的紫气。
两个时辰后,岳不群才缓缓睁开眼睛,脸色恢复了正常,但身上的气息却是强大了几分。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再度响起。
“进来吧!”
格致一声,殷素素缓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漆黑的汤药:“药好了,无忌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