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张三丰搀回主位坐下。
张三丰心中惊疑更甚,却见这徒孙气定神闲,竟似真有成竹在胸。
武当六侠与殷素素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群雄更是哗然,无数道目光聚焦于岳不群身上,或鄙夷,或好奇,或冷笑。
岳不群对四周目光恍若未睹,缓缓踱至场中,环视一周,方才朗声道:“诸位的心思,岳某明白。无非是那‘武林至尊,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屠龙宝刀罢了。心生贪念,也是常情。”
他略一停顿,继续道:“我五师叔重情重义,不肯出卖朋友。而诸位不得下落,又绝不会甘休。僵持于此,徒耗光阴。不若这样——”
声音陡然清晰,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耳中:
“今日在场诸位,无论何人,只要能在武功上胜得岳某一招半式。岳不群便请五师叔告知他谢逊,尤其是屠龙宝刀的下落,决不食言。”
“什么?”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似是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武当虽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可一个身份卑贱的道童,竟敢出此狂言,这不是找死么?
满说各门各派的首脑人物,便是二代三代普通弟子,心里也一阵好笑。
便是武当众人,也是一阵愕然,面面相觑。
原以为岳不群能说出什么大道理,劝退群雄下山,不想却是要一个人挑战在场的群雄豪杰,他是怎么敢的?
哪怕是武功盖世的张三丰,面对这么多武林高手,也不敢说这样的大话。
更加不知,他不过一个扫地的道童,何以要冒险出这个头?
“万万不可!”
宋远桥赶忙出声阻止,目光看向群雄,朗声道:“各位,他不过武当一名道童,今日之事,我武当七侠一力承担,就算要动武,尽管冲着我武当七侠来,与这道童无关。”
岳不群道:“大师伯,弟子也是武当的一份子,正所谓,覆草之下无完卵,倘若武当覆灭,弟子亦难逃一死。武当今日大难临头,岂能说和弟子无关?
大师伯且放宽心,弟子这些年在武当,也算是学了一些本事,谅这群乌合之众,还掀不起什么风浪,弟子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此言一出,宋远桥愕然无言,群雄却是愤怒不已。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道士,居然如此藐视他们,甚至连少林寺的三位神圣都没放在眼里。
“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