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弟,还不肯服输么?我看还是回去在好好练习吧!再打下去,只会带来更多的羞辱。”
话到一半,岳不群却没说下去,只是淡淡摇了摇头。没有嘲讽之意,而是带着一股规劝的意味。
然而,这话在宋青书听来,却是莫大的嘲讽和羞辱。
宋青书瞳孔骤缩,眼中满是不甘的血色,忽然大喝一声,长剑划出一道弧线,变刺为削,斩向岳不群腰腹!
这一变招迅疾凌厉,深得武当剑法“圆转如意”之妙。
一众道童忍不住心里称奇。
换做方才,他们只怕还会替岳不群担忧,但看到岳不群的本领后,已经没有了任何顾虑,眼神里反而满是看戏的意味,好奇岳不群又该如何化解这一招。
毕竟他不能动,更不用使用双手双脚,无论如何,也是避不开的了。
可他们见识到岳不群身法之诡异,觉得他必然是能避得开的,只是不知道他将如何避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岳不群身体忽然后仰,整个身体都低了下去,仅是脚后跟着地,后背几乎与地面齐平,轻而易举便迈开了这一击,然后又轻飘飘地弹了起来。
一众道童看到这一幕,目光都定格在了那里,犹如在看一个怪物——这……这是什么武功?这需要多大的内力支撑?
宋青书表情也僵硬在了那里,手中的剑停留在控制,忘记了攻击。
整个人陷入震惊中,失魂落魄。
这怎么可能?
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当剑法,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伤不到他分毫?
他一个杂役弟子,怎么可能有如此高深的修为?
就算是父亲和二叔俞莲舟,也未必有这等技艺!
一股无力感、挫败感涌上心头。
“你……你一个杂役弟子,武功怎么可能这么高强?”宋青书不敢置信地质问道。
岳不群并不回答,只是笑笑:“宋师弟,今日你可心服?”
宋青书通红着着脸,极不情愿地道:“我……我认输便是!”
“很好!知耻而后勇,还算有救。以后做人低调一点,不要以为是武当未来掌门人,仗着自己的身份便可以目中无人,目空一切。”
“须知天下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非看在同门的份上,十年前,你便已是死人。做师兄的奉劝你一句,堂堂正正做人,免得自食恶果。离开了武当,你什么都不是,没人会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