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听,他连您都不放在眼里。”宋青书立刻指着岳不群,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嘶吼,“爹,太师父,他偷学武当武功!还出手打伤了我和几位师兄弟!你看,我的手腕现在还肿着!”
说着撸起袖子,手腕处果然红肿了一大块,格外显眼。
宋远桥看得有些心疼,目光转向岳不群,眼中似是有些失望:“不群,我当你是个可造之材,心地善良,还打算好好栽培你。”
“没想到你竟做出这等苟且之事,偷学武功乃是武林大忌,你还敢出手伤同门师兄弟,你可知罪?”
“弟子没有偷学。”岳不群依旧平静,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事实俱在,还敢狡辩。”宋远桥气急反笑,“你说你没有偷学,你一个杂役弟子,哪来的武功,又怎么可能伤得了这么多人?”
“远桥,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张三丰缓缓开口,制止失态的宋远桥,眼中也满是疑惑。
他亲眼见过岳不群救治俞岱岩的手段,知道这个少年不简单。
可要说他能一招击败武当剑法已经入门的宋青书,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先听他怎么说。”
张三丰将目光看向岳不群,“孩子,你告诉我,你的武功从何而来?”
看着这位还算明辨是非的太师父,岳不群心里颇感欣慰,缓缓开口:“回太师父,弟子确实会些武功,但绝非偷学而来。”
“那是从何学来?”
“是弟子平日在练功场,看各位师伯、师兄弟练剑,自己琢磨、领悟而来。”岳不群从容回答。
此言一出,殿中瞬间一片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自己琢磨出来的?简直是胡说八道!”
“武当剑法何等精妙,看几眼就能学会?那我们这些苦练多年的人,岂不是成了笑话?”
“分明是狡辩!他一定是偷偷藏了武功秘籍,偷学了武当绝学!”
就连宋远桥也皱起了眉头,神色愈发凝重,觉得岳不群这个借口太过荒唐,根本站不住脚。
唯有张三丰,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神色微微一动。
他想起了自己年少时,在少林寺藏经阁中,也是靠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超凡的悟性,自学了《九阳神功》。
虽然后来被少林寺追责,但那是因为他未经允许偷学,而非学不会。
世上从不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