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简单的侧身、移步、抬手、点穴,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精准避开所有攻击。
每一指落下,都精准无误地点在对手的穴道上,毫不留情。
“哎哟!”
“我的手动不了了!”
“我的腿……”
惨叫声接连响起,此起彼伏。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七八个道童已全部倒在地上,有的抱着手臂哀嚎,有的捂着腿打滚,个个痛苦不堪,再也爬不起来。
而岳不群,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衣衫整洁,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了几只苍蝇,毫不在意。
虽然他此时没有内力,可凭借记忆,外加功夫还在,对付几个小厮,手拿把掐。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眼中都露出惊骇,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月不去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怪物。
这……这还是那个木讷寡言、只会扫地的岳不群吗?
宋青书的脸色,早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嘴唇哆嗦着,浑身微微颤抖,神情复杂,有震惊、有狐疑,也有一丝无力感。
“你……你等着!”
眼看对付不了这个杂役弟子,宋青书咬着牙,满脸不甘地转身就跑。
倒地的道童见状,也连忙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在宋青书身后,狼狈逃窜。
练功场上,只剩下岳不群,以及没有来得及出手的杂役弟子。
“岳……岳师兄,你闯大祸了!”一名品性善良的道童,声音发颤地说道,“宋师弟肯定是去告宋师伯去了,你……你赶紧跑!”
“跑?往哪儿跑?”另一个道童笑着讽刺,“武当山四面环山,戒备森严,能跑到哪里去?”
“再说了,你一跑,就等于默认偷学武功,更是百口莫辩,到时候死得更惨!”
“可是……可是伤了宋师弟,还偷学武功,这可是不是儿戏!大师伯绝不会放过他的!”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真心担心的,有满脸同情的,也有少数人幸灾乐祸,等着看岳不群的下场。
岳不群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若无其事地继续扫地,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岳师兄,你……”那个好心提醒他的道童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悄悄拉住。
“别说了,他自己都不急,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