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你这般自私自利的人,如何配得到别人的爱?可笑你这个失败的女人,竟还敢在岳某面前信口雌黄,教育女儿说世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要是绿萼真听了你的话,才是她最大的不幸。你该庆幸,绿萼没在你身边长大,没受你的影响。”
“你说什么?”
裘千尺气得脸色发青,神情激动,眼珠几乎要冒出火来。
活了一把年纪,竟被一个晚生后辈如此数落!
“小子,你不过仗着武功高强,可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你没资格教育我!”
岳不群哈哈一笑:“你这种人,就算多活一百年,也活不明白,依旧是个失败者。哪怕让你重活一世,你还是会重蹈覆辙。”
“你……”裘千尺气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幸而被公孙绿萼扶住才稳住。
岳不群鄙夷道:“连亲生女儿都要算计的人,枉为人母,更不配做人!在岳某眼里,你就是个没有人性、猪狗不如的畜生!
若非看在绿萼的面上,岳某岂能容你活到现在?你该庆幸生了绿萼这么个好女儿!岳某料想不错,公孙止没杀你,只挑断你的手脚筋,也是看在你有个好女儿的份上。”
“可笑你居然还有脸教育女儿,真是恬不知耻!”
说着,看向公孙绿萼道:“绿萼虽是你的女儿,可她有自己的人生,有独立的人格,不是你用来满足自己私欲的工具。”
“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所作所为,有哪一件事是真心为她考虑?你难道要让她变成和你一样的人么?”
“从今日起,她便是我岳不群的女人,岳某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你胆敢再做出伤害她的事,岳某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岳不群这几句话说得格外郑重,声音虽不大,却如雷鸣炸响,震耳欲聋,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裘千尺吓得浑身打起寒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公孙绿萼闻言,心里好似暖流流淌,说不出的温暖和幸福。
想不到自己在他心中竟如此重要,只觉受宠若惊。
裘千尺心里也是大为意外,虽然心里很不爽,可又莫名的喜悦。
毕竟,她心里还是想着女儿的,也希望女儿能够遇到一个可以依靠一生的如意郎君。
看到岳不群对女儿如此袒护,心里自是欣慰。
公孙绿萼看着裘千尺道:“娘,你不是一直希望女儿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