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急,轻轻拉了拉裘千尺的衣袖:“娘——”
裘千尺却不理会她的羞涩,依旧眼神锐利,沉声道:“娘这都是为了你好!难道你对他,但真一点意思也没有?”
“我……我……”
绿萼被问得说不出话,低着头,双手紧紧绞着裙摆,连头都不敢抬。
她喜欢,可她觉得自己不配,眼底的自卑,一览无余。
看着她这副样子,裘千尺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稍微软了点,可还是很坚定:“萼儿,喜欢就去争,哪有什么配不配的?”
“只要你是真心喜欢他,娘就有办法,让他非娶你不可。”
绿萼身子猛地一震,连忙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
娘……真的有办法?
裘千尺却不解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娘说话算话,你耐心等着就是。”
说完,示意侍女抬着她转身走了。
公孙绿萼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眼神发直。
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娘真的有办法让岳大哥娶我?”
可心里又隐隐有一丝不安,生怕母亲用什么不干净的手段,对岳不群不礼。
可转念一想:“岳大哥修为通神,娘四肢残废,武功尽失,也做不出什么伤害岳大哥的事。”
想到这里,不由又期待起来。
……
另一边,裘千尺回到居所,当即屏退左右侍女,只留下最心腹的春桃。她凑近春桃耳畔,低声吩咐数语,语气冷厉而隐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春桃听得脸色发白,却不敢有半分违逆,只连连躬身:“奴婢明白,定不负主母所托。”
裘千尺微微颔首,冷眸一沉:“此事半分风声也不可走漏,若有差池,你性命难保。”
春桃慌忙应诺,躬身轻步退去,暗中依计行事。
次日午后。
春光明媚,透过林间枝叶,洒下满地碎金。
绝情谷后山,暖风徐徐。
公孙绿萼正在林中练功,招式纯熟,气息匀净,正细细打磨长春养气诀的精微之处。
忽有脚步声走近,春桃端着一只素色托盘缓步而来,盘中清茶清香袅袅。
春桃步履匆匆,走到绿萼面前,笑意恭谨,神情却有几分慌张。
“谷主,主母见你练功辛苦,特命奴婢送茶来,让你稍作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