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萼不知如何得罪了她,心下甚是惶恐。
裘千尺看了她一会儿,接着道:“你左边腰间有个朱砂印记,是不是?”
公孙绿萼又是大吃一惊,心想她身上这个印记,连爹爹也未必知道,她居然也知道,除了母亲,还能有何人?
陡然间,心中热血翻涌,看着母亲这副狼狈的模样,两行清泪夺眶而出:“娘!你真的是娘?你真的还活着?”
冲上去,便扑在裘千尺怀里,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哭了片刻,公孙绿萼正要询问母亲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就听公孙止一声怒喝:“贱人!你怎么又回来了?居然还有颜面来见我!”
公孙绿萼听到父亲怒骂,不明所以。
爹不是跟她说,他与娘恩爱有加么?
何以如今重逢,却是这副恶毒嘴脸?
心里好生疑惑。
裘千尺怒不可遏,破口大骂道:“公孙止,你这狼心狗肺的奸贼!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贼杀才,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