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坚更是喜出望外:“岳兄放心,末将绝不藏私!”
岳不群满意地点点头:“忽必烈此番狼狈北逃,料想短时间内不会再南下侵扰,将军可专心修炼武功。岳某也该回古墓了。”
王坚闻言一怔:“岳兄这就要走?”
岳不群笑道:“岳某本是江湖中人,闲云野鹤,喜欢清静。眼下军中无事,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王坚心中不舍,却不知如何挽留。
岳不群又道:“岳某住在终南山古墓,毗邻全真教重阳宫。若蒙古大军再次南下,将军可派人通知岳某,届时岳某自会前来相助。”
听到这话,王坚心中顿时宽慰不少。他已见识过岳不群的厉害,有这样一位神通广大的人庇佑大宋,蒙古人想吞并大宋,简直是痴心妄想。
王坚将岳不群送出军营。
刚走到营门口,只见郭靖也迎面走来,脸上带着笑容:“岳兄!”
“郭大侠找岳某有事?”
“确有一事,想与岳兄商议。”
岳不群略一停顿,笑道:“咱们回去说吧!”
两人回到住所,正在院里练功的杨过,赶忙迎了上来,喊道:“师父!郭伯伯!”
“过儿!”
郭靖上前拉住杨过的手,满脸笑容。
杨过此番杀敌时的英勇无畏,让他刮目相看,心里很是欣慰,拍了拍杨过的肩膀:“好样的过儿!你这次的表现,真是让郭伯伯太高兴了!”
杨过嘿嘿一笑:“谢郭伯伯夸奖!郭伯伯和师父一直教导我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小侄一直牢记在心。”
“好,好,这才是郭伯伯的好过儿!”郭靖脸上满是欣慰,转头对岳不群道,“过儿能有今日,全靠岳兄教导有方,我都不知该如何感谢岳兄才好!”
“郭大侠不必客气,他是岳某的徒弟,教他武功与做人的道理,本是岳某的职责。何况他更多是受郭兄的影响,与岳某的教导关系不大。”
郭靖听了这话,心里很是受用,哈哈大笑起来。
三人来到花厅坐下,岳不群问道:“郭兄来找岳某,不知是为何事?”
郭靖顿了顿,看了杨过一眼,笑道:“岳兄也知道,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