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林中的师徒尊卑,亦是如此,师徒之间亦如父子一般,尊师重教,乃天经地义之事,已刻入每一个人的骨髓之间,容不得半点差池。
郭靖生性古板,于礼法看得最重。
眼看杨过不认赵志敬这个师父,不论他们师徒之间的是非曲直,不敬师父,便是大逆不道,这还了得?登时勃然大怒,喝道:“放肆!快向师父磕头请罪!”
杨过亦愤慨道:“我没有错,我凭什么要请罪?”
郭靖对待小辈极为严厉,如此训斥杨过,其实已是看他身世可怜,语气已经温和到了极点。
若是换了女儿和两个徒弟,早已破口大骂,棍棒伺候了,哪里还容得下杨过反驳的机会。
此时见杨过连自己的话都不听,更是气急败坏,脸色黑得能挤出水来。
赵志敬见杨过当着群雄的面如此数落他这个师父,顿觉颜面扫地,冷笑道:
“贫道如何当得起杨爷的师父,郭大侠莫要嘲讽贫道,全真教可没得罪过郭大侠,何必当面损人。
杨大爷,贫道武功低微,有眼不识金镶玉,小道士今天给您赔罪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听着他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语,显是对杨过已经不满到了极点。
慢说郭靖,便是黄蓉和诧异万分。
心想就算弟子犯了错,师父责罚打骂实属寻常,赵志敬何以如此含沙射影,摆出这等姿态,实在有失风范。
可见杨过所犯的错,已到了无法容忍之地。
黄蓉素来对杨过便心存偏见,爱屋及乌,恨屋亦及乌,只道杨过子随父,乃杨康之流,允许杨过留在身边,盖因丈夫郭靖之故。
将杨过送到重阳宫,其实也是黄蓉的主意,郭靖性格敦厚老实,对妻子言听计从,以为她当真是为杨过好,没有考虑太过。
眼看靖哥哥生了这么大的气,黄蓉赶忙说道:“我夫妇二人给赵师兄添麻烦,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赵师兄暂且息怒,这孩子如何得罪了师父,不妨细说。若当真是这孩子的不是,让他给赵师兄赔罪便是。”
赵志敬依旧一副阴阳怪气的嘴脸,冷声道:“小道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怎配做杨大爷的师父,岂不是人武林同道笑掉大牙吗?”
黄蓉说话一直客客气气,不想赵志敬这是这等态度,不由得修眉微蹙,俏脸上浮现出不悦。
其实她与全真教并无多少交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