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理亏在先,被孙婆婆说了这几句,却无法辩白,一言不发。
尹志平自然也知道,杨过打伤鹿清笃之事,盖因赵志敬心胸狭隘,容不下杨过所起,实是赵志敬对不起杨过在先。
然则,此时的情形,自是要以维护师门名誉为要,不能明面帮着外人说话,毁了本派的名誉,说道:
“是非曲直,晚辈自会禀明掌教师伯,由他老人家秉公发落,请前辈将孩子留下,莫要伤了两家和气。”
孙婆婆道:“什么掌教?重阳宫自王重阳以下,就没一个好人。”
众道士心里原本顾念祖师王重阳和古墓派的渊源,不便和她计较,不想她对全真教全无礼数,全然不把全真教放在眼里,一个个怒不可遏。
尹志平脸色也不大好看起来:“看在两派先祖的渊源上,还望前辈莫要为难晚辈,让晚辈带杨过回去领罪。若有得罪贵派的地方,待在下秉明掌教真人,再下山登门谢罪。”
杨过生怕孙婆婆当真将他交还重阳宫,在孙婆婆耳边低语道:“婆婆,这道士诡计多端,别上了他的当。”
孙婆婆一生未嫁人,更没有孩子,看到杨过后,打心眼里便喜欢得紧。
原也不想把杨过送还重阳宫,方才见杨过被狠狠掴了耳光,下手极为毒辣,哪有半点师门情感,现下脸颊尚红肿,更不想归还。
眼看重阳宫道士众多,且大有动手抢夺之意,倘若一拥而上,自己岂是对手?
孙婆婆心知不便久留,也不再多过纠缠,说道:“老婆子我信不过你们,失陪啦!”
抱着杨过,往林子里拔腿便走。
看到她进入禁地,尹志平无可奈何,不敢去追赶。
赵志敬却是大怒,从担架上一跃而起,纵身抢上去,喝道:
“杨过乃贫道的弟子,爱打爱骂,全凭贫道,难道当师父的,还不能管教弟子么?快将这逆徒放下,否则休怪贫道不讲情面!”
孙婆婆听他这么一说,才知他是杨过的师父赵志敬,心知理亏,一时间无可辩驳,只得强词夺理:“我偏不让你管教,你待怎样?”
赵志敬气不打一处来,喝道:“你是杨过什么人,这般胡搅蛮缠,插手我全真教之事?”
孙婆婆道:“他已经不是你重阳宫的人啦!这孩子已经拜了我家姑娘和姑爷为师,要管也该我家姑爷来管,轮不到你多管闲事。”
此言一出,群道顿时一阵哗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杨过刚逃出重阳宫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