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师兄还记得咱们成亲时拆解的招式?”宁中则满脸甜蜜。
岳不群也跟着一笑:“那是咱们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为夫焉能不记得。师妹可还记得我什么时候教你的这些剑法?”
“嗯!”宁中则点头,“师兄传我剑术的时候,我才七岁,师兄那时候已经十六岁了。说起来,我的武功大多是师兄所教。
后来咱们气宗和剑宗彻底决裂,师兄为了护我,被王不离砍了一剑。后来咱们便成了亲,收了冲儿入门,接着便生下了珊儿,咱们华山才渐渐有了一点人气。”
想起曾经艰难的岁月,冷冷清清的华山,宁中则慨叹不已。
想起剑宗和气宗同门相残的惨烈,心里更是不寒而栗。
“是啊!”
岳不群也叹了口气,谈起那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他绘声绘色地描述道,“说起来为夫足足大了你九岁,娶你的时候,你刚满十六岁,还是个黄毛丫头呢!若非华山就只剩下咱们两个人,师妹未必会嫁给我吧!师妹后悔么?”
宁中则道:“都过去这么多年,师兄还提这些干什么?爹将我托付给你,我不嫁师兄还能嫁谁?咱们成亲这么多年,我可对你有一句怨言?”
说着翻了个白眼。
岳不群把她搂在怀里,道:“年轻时,为夫忙于修炼紫霞神功,宗门大都是师妹打理和照管,为夫也没做到做丈夫的责任,对你实在亏欠太多。”
宁中则道:“事情都过去了,师兄何必提这些陈年往事,我从来没怨过你。彼时的华山百废待兴,敌人环伺,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师兄这么多年忍辱负重,呕心沥血,我都看在眼里。如今华山如日中天,连朝廷都不敢小觑咱们,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说着,将头靠在岳不群怀里。
岳不群听到这里,却叹了口气,道:“师妹能明白无敌的寂寞么?”
宁中则抬起头来:“寂寞?”
“是啊!没有对手,其实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就好比当年的剑魔独孤求败,因为找不到对手,所以只能封剑归隐。”
宁中则怔怔出神,根本无法体会岳不群现在的孤独感,喃喃说道:“那以后我每天都陪师兄切磋!”
岳不群心里一阵哭笑不得,这和婴儿打架有什么区别?
那叫切磋么?
与其交流剑术,还不如交流棒法,这样还能找到一点点快乐。
虽然岳不群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