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害得我华山几乎覆灭,究竟谁才是邪魔歪道?欠债还钱,血债自是用鲜血来偿还!”
岳不群淡漠的脸上隐现一丝怒气,仿佛能把空气都凝固起来。
便是一众华山弟子,后背也不由得发凉,更别说方证和方生了。
方证脸色难看到极点,见岳不群杀心已起,再说下去已无济于事,只会徒增不快,便不再多费唇舌,说道:“岳掌门心魔难除,老衲已无能为力,既如此,老衲在少室山恭候岳掌门和门下弟子大驾光临!y”
说罢,搀扶着方生迈开沉重的步伐,转身离去。
等二人彻底没了踪影,众人方收回目光,目光全都看向高处的岳不群,神情各异。
宁中则也看着他,用试探地口吻道:“师兄当真要这么做?”
显然她不愿造杀业,这对往后的修道不利。
天下少林寺大大小小数千,至少有十几万人,难道要全部杀光?
就不怕老天惩罚么?
岳不群回头看了她一眼,接着扫视正气堂上众人的神情,似乎都有些不愿对付少林寺。
这也不奇怪,他们没有经历过当年的事,无法真正体会那种心情。
现在宗门强大了,觉得一切都可以被原谅。
这是人的正常心理!
就好比爷爷奶奶对孙子说,他们当年的生活是如何如何艰难,孙子多半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哪怕是祖辈说曾经被人欺负,孙子也会劝祖辈要学会放下。
华山二代、三代弟子,现在也就是这样的心理,只是不敢开口罢了。
只有成不忧三人,复仇之情格外强烈,一脸迫切地看着岳不群。
岳不群瞥了他们一眼,没有理会,看起宁中则道:“怎么,师妹觉得这个仇不该报吗?以前华山派没有这个能力,咱们只能忍气吞声。
如今有这个实力,为何不能替前辈们逃回公道?少林寺设计挑拨咱们华山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的报应。”
宁中则无言以对,也知道说不过师兄,便不再言语。
她尊重师兄的决定,反正他要做的事,也没有人可以阻拦。
成不忧,封不平和丛不弃却早已激动莫名。
封不平正色道:“掌门说得不错,有仇就该报仇,华山那么多先贤的血不能白流了。宁师妹,你心眼好,但大是大非面前,可不能妇人之仁。”
丛不弃道:“就是,这两个老和尚,不过是看咱们华山现在强大,才假惺惺来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