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道:“风师叔有话但说无妨,弟子洗耳恭听。”
风清扬道:“你当真和这小丫头做了苟且之事?”
岳不群喜怒不形于色:“风师叔言重了,我和灵烟师徒之间乃真情流露,何谓苟且?”
风清扬道:“你是这丫头的授业恩师、尊长,就算心里喜欢,也应该克己受礼,岂能相爱?在一起,便是悖逆人伦之道,还不是苟且么?
这丫头正值青春懵懂之时,为情所困,不明事体。你这个做师父的,以年过半百,君子剑三个子名震江湖,难道也不明事体吗?
你不善加引导还自罢了,竟然还与之苟合,做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不怕惹天下耻笑吗?”
岳不群只是笑笑,并不作答。
“你笑什么?”风清扬眉头一皱,有种被漠视和嘲讽之感。
“我笑风师叔活了一把年纪,却没活明白,竟说出此等浅薄之语。”岳不群这次没给他留颜面。
好好待在朝阳峰修炼不好么,偏偏来干涉他的事,是你能干涉得了的么?
“你说老夫浅薄?”风清扬顿觉颜面扫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小子倒是说说,老夫如何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