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嗫嚅了一下,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将身体转向一边,气鼓鼓的。
岳不群突然有点后悔口无遮拦,赶忙安慰道:“好了师妹,我并非说你不好,你已经很出色了,连为夫有时候也自叹弗如,自惭形秽。”
宁中则又翻了个白眼,道:“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你当真决意要一条道走到黑,冒天下之大不韪?毫无转圜余地了吗?”
“师妹还不了解我吗?”
岳不群反问了一句,宁中则自是明白了,没再多言,只是脸色又暗淡了几分,心中不住唏嘘、叹气!
她现在也分不清孰是孰非了。
听天由命吧!
“师妹,来。”岳不群忽然拉着她的手,走到床边,扶她坐下,神神秘秘的,似是要做什么。
宁中则皱眉不已:“师兄想说什么,就说吧!”
“师妹稍坐,我去去就来。”
说完,岳不群转身出门而去,留下一脸懵逼的宁中则。
片刻后,只见岳不群抱着一个大木桶走进来,放下后,便又转身离去。
很快又提来两桶热气腾腾的汤水,和两桶冷水,倒入浴桶之中。
随即又在水中洒满鲜花,花香在热气蒸腾下弥漫开来。
宁中则此刻怎会还不明白师兄这是在为她准备沐浴的水,心里诧异不已。
虽说这只是细微的琐事,可对一个女人来说,意义非凡。
自古夫妻之间,从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
生活上,都是妻子照顾丈夫,哪有丈夫照顾妻子的道理?
更何况,岳不群还是堂堂华山掌门,身份尊贵。
宁中则早已不安地站起身来,“师兄这是做什么?”
“夫人,水温刚刚好,今晚,为夫替师妹沐浴更衣。”
“什么?”宁中则吃了一惊,“这怎么可以?哪有丈夫替妻子沐浴更衣的道理,这像什么样子。”
“好了师妹。你是女人,不也替我治理华山多年吗?我不过替师妹弄些汤水,沐浴更衣,算得什么?”
宁中则总觉别扭,显得难为情,可架不住岳不群的盛情。
她要脱衣服,都被岳不群拦着,亲自为她解下腰带。
随着襦裙滑落,一道堪称完美的玉体,展露在岳不群眼前。
宁中则脸不觉红了起来,并非因为羞涩,而是觉得过意不去。
她缓缓跨入水中,水刚好将胸淹没。
随波晃动,雪白的脂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