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独坐房中,精神恍惚,彷如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看到岳不群进门,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又转过身去,一句话也不说。
岳不群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其实他很清楚,宁中则并不是嫉妒他爱其他女人,只是恨他没有守住底线。
从一个正人君子,转变成一个失去操守的人,导致心理落差太大,一时间接受不了。
“师妹!”岳不群主动迎上去,变戏法一样取出一朵梅花,插在她乌黑的发髻上。
宁中则没有挣扎,任他将梅花插上,没好气地道:“你不去陪你的好徒儿,来找我做什么?”
听到她开口说话,岳不群心里宽慰了许多:“好了师妹,我知道你心里难以承受。可看着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何尝不心痛。”
“你心痛?哼哼!”宁中则好笑一声,仿佛听到最大的笑话,脸上尽是讽刺之色,“佳人入怀,师兄心里高兴还来不及。这些鬼话,也就骗骗任大小姐和你的好徒儿,骗不了我宁中则。”
岳不群笑:“师妹可是相遇江湖的宁女侠,义薄云天,豪气干云,巾帼不让须眉,我岳不群岂能骗得了宁女侠呢?”
“和君子剑相比,我可担不起‘女侠’二字。”
“不!”岳不群由衷说道,“当今武林之中,能称得上侠这个字的,女人之中,除了师妹之外,也就衡山派定逸师太算是半个,余者,不足道也。
为夫也每尝为宁女侠三个字而自豪。岳某何德何能,能娶到宁女侠这样的妻子,想必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要是以前听到这些话,宁中则能开心一天,但现在听在耳朵里,却格外刺耳和难听,仿佛就像是在讽刺。
她不由冷笑一声:“这么说,岂不让我受宠若惊?师兄若是觉得我宁中则配不上你,大可休了我,何必这般冷嘲热讽。”
知道她在气头上,岳不群自然不会和她对抗。
“师妹,我句句肺腑。师妹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侠女,不知胜过多少江湖豪杰。若非师妹,华山不会有今日的兴旺,为夫也不会有今日之成就。”
宁中则顿了顿,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冷哼一声:“师兄天赋异禀,屡逢机缘,与我有什么相干?我宁中则可不敢邀功。”
她始终音高拔调,语中带刺。
不过语气比方才已经好了很多,显然她也想了很多。
“你我夫妻数十年,恩爱有加。为夫虽是掌门,可一直忙于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