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不变通,能对付得了野心勃勃的左冷禅?能对付得了武功高强的东方不败,对付得了阴险狡诈的少林武当吗?华山能有今日之成就么?
夫人当时不理解,难道现在还不能理解吗?”
岳不群的接连反问,让宁中则当场结巴了。
细细想来,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
从开放紫霞神功,毁坏五岳令旗,说服风师叔,收复剑宗三杰,再到收容魔教之人,再到任盈盈接管日月神教……
每一件事,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令人费解。
想想今日江湖的太平,华山的兴盛……这些不都是师兄的功劳吗?
事实明明已经摆在面前,可宁中则却从未细细思考过。
直到现在,才发现丈夫的光辉伟大。
“难道真的是我浅薄无知,无法理解师兄的高瞻远瞩?难道他和那个逆徒做苟且之事,当真是在助自己摆脱虚名的桎梏?”
她凝视岳不群,喃喃自语,心里涌出一丝久违的愧疚感。
原来,自己当真一直未真正用心去了解过师兄,一直在误会他,曲解他,仿佛瞬间明白岳不群所说的心痛了。
“这么说,师兄并不爱灵烟。”突然,宁中则发出了一句灵魂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