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我爹娘好心收留你,传你武功,你不想着报答,却要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辱没华山门风,败坏爹娘的名声,你简直禽兽不如,天理难容。
我娘已经把你逐出师门,你还回来做什么?我岳灵珊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你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上?你为什么不去死,活在世上丢人现眼。
怎么,难道你还想杀我不成?”
曲灵烟听到这里,身体摇晃了两下,精神恍惚起来。
刚刚有些好转的心情,又一次陷入崩溃的边缘。
门外看守大门的女弟子也听得目瞪口呆,不知灵烟师妹究竟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竟能引得岳灵珊这等羞辱,连大逆不道,淫荡下贱这等话都说出口了。
更诧异的是,以小师妹的武功修为和嫉恶如仇的性格,居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难不成当真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可她能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两人都远远看着,根本不敢挨边。
“你就这么恨不得我死吗?”曲灵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活泼开朗,天性善良的岳大小姐,师父师娘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在她的认知里,岳灵珊虽然任性骄傲,可却颇有师娘的侠义心肠,本性善良。
没想到,现在的她,堪比蛇蝎毒虫。
自己当真罪不可赦,天理不容吗?
“没错,我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免得你辱没我华山派,败坏我爹娘的名声。
你这样的下流淫贱的婊子,骚狐狸精,魔教妖女,本就不该活在世上。
我爹就不该救你,让你死在嵩山派的人手里。否则,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你要是还有一点廉耻之心,就自我了断。免得杀你,弄脏了我手里这把剑。”
岳灵珊越骂越难听,唯恐她不死,见她迟疑,继续逼迫道:“你为什么还不自尽?难道要等着你做的龌龊事被宣扬出去,弄得尽人皆知,你才甘心么?”
曲灵烟听罢,顿时万念俱灰。
对她而言,这不是岳灵珊一个人在骂自己,是天下人在骂自己。
岳灵珊能说出这样的话,世人骂得会比她更加难听。
一念闪过,她瞥了一眼竖立在床头的剑,失魂落魄的走过去,缓缓拿在手里。
往日轻巧的剑,此时重逾千斤。
呛的一声,她徐徐将剑抽了出来,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