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要不是岳不群非让她担任这个教主,约束教众,她压根就不想做这个教主,更别说什么一统江湖了。
不过她也不想扫了教徒的兴致,没说什么。
祖千秋道:“教主,各位长老、堂主已在黑木崖大殿恭候教主大驾,教主请!岳掌门请!”
祖千秋、老头子等任盈盈的心腹属下簇拥着任盈盈和岳不群缓缓朝黑木崖走去。
来到黑木崖洞外,童白熊等一众长老和堂主在门口恭迎。
进入洞内。
任盈盈轻轻拉起裙子,径直走到高处宝座上坐定。
岳不群手执折扇,就她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为她壮声势。
任盈盈有点不好意思,世上哪有丈夫做妻子旁边的道理,这不是阴阳颠倒了吗,但岳不群对此却不在意,示意她处理自己的事情。
今天任盈盈才是主角,何必跟她抢风头?
任盈盈见状,心里才稍宽,目光转向大殿上。
教徒也齐刷刷地看着她,等候训话。
任盈盈久历江湖,倒也不惧,清了清嗓子,道:“日月神教教主原本是我爹任我行任教主,前任教主东方不败,原是我爹最倚重信任的属下。
不了他趁着我爹修炼吸星大法之际,阴谋篡教,将我爹关押在西湖牢底一十二年。
此事,除了教中少数元老之外,想必没有几个人知道。童长老,我说得对吧?”
童白熊“唉”的一声,长叹口气:“任大小姐此话不假,不过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其中内情,非属下所能妄议。任教主和东方教主均已丧命,任大小姐又何必再说这些。”
任盈盈轻哼一声,道:“我不能不提,否则我这个教主之位,又有谁会心服?东方不败为了掩人耳目,一直对我很好,还封我做了神教的圣姑。却又任用杨莲亭,大肆清除我爹的亲信和旧部。
到如今,我爹的旧部,已全部被他所杀。就连我爹和向叔叔,也终究没有逃脱厄运。”
童白熊长叹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任大小姐,自古以来,权力的争夺,那以后不杀人,不流血的道理。
东方教主未曾取你性命,也算是对得起你了。
何况东方教主,终究没逃过岳掌门之手,这和被你所杀,没什么分别。纵使任教主和东方教主有天大仇怨,也应到此为止,烟消云散了。”
任盈盈听他说话倒也公道,不偏不倚,点点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