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亲吻片刻后,便放开了她。
不是不想要她,是她身体太虚弱,禁不起蹂躏和洗礼。
瞧着师父没有碰自己的意思,曲灵烟心里又空落落的,一阵失望。
她现在就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师父。
可这种事,她又如何启齿?
虽然有些失望,但心里的喜悦之情确实掩藏不住,至少师父吻过自己了。
她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
一定是自己伤势未愈,师父才没有要自己。
等伤好了,就可以把自己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交给师父了。
她又主动钻进岳不群怀里,羞红着脸,忘乎所以,仿佛她瞬间成了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师父,弟子好开心,好欢喜。”
“师父也很开心。”岳不群把她小小的身体完全拥在怀里,手抚摸着她的后颈。
“真的吗?”曲灵烟犹如吃了蜜,心花怒放,忽然抬头,眸光与岳不群对视,含情脉脉地道,“师父,弟子现在就想把自己交给你。”
岳不群:“……”
这么迫不及待吗?
“傻丫头,你伤势尚未痊愈,为师岂能碰你?为师既然答应了你,就会照顾你一辈子。”
“嗯!”曲灵烟努力地点下头去,没有再胡思乱想,幸福地躺在岳不群怀里,舍不得放手。
这一刻,她幻想了太久太久。
温存了一阵,岳不群才松开她:“为师要和盈盈去一趟黑木崖,你安心养伤。”
“师父,弟子也想去。”
“你伤势未愈,不宜妄动。”
“可弟子想陪着师父。”
“傻丫头!”岳不群摸了摸她的脑袋,“师父去去就回,来日方长。”
“好吧!”曲灵烟点头,“那师父早去早回。”
岳不群嗯了一声,将嘴凑在她额头,浅尝辄止,然后化作一道光影,瞬间出现在任盈盈房里。
“你不是陪着你的好徒儿吗,来找我做什么?”任盈盈气鼓鼓地道。
岳不群笑道:“才一晚没陪你,便生气了?”
“你……”任盈盈俏脸臊红起来。
岳不群连忙后面后将她抱住,“灵烟身受重伤,我这个做师父的,关心徒儿,你也要吃醋吗?”
“若师侄普通的关心,我当然不会吃醋,可你那是普通的关心吗?只怕……只怕……心早就被她勾走了。你知道岳夫人有多伤心,多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