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魔教圣姑都能嫁给师父,和师父相依相偎,为何她们却不可以?
有时候,她们痛恨自己的身份。
就因为是徒弟,所以,连爱都不敢表达。
若能陪伴在师父左右,如果可以的话,她们宁愿不要这华山弟子的身份。
岳不群看着众人道:“今日是大喜之日,不必和往日一样拘束,允你们好好畅饮一日。”
弟子们齐声喝彩,欢欣鼓舞,开席之后,便放开肚皮吃喝,热闹非凡。
江湖儿女,并无太多世俗的规矩,作为新娘的任盈盈,也陪着大伙一块畅饮,大家有说有笑。
但大家也只称呼任盈盈为“任大小姐”,有的依旧称“圣姑”。
六猴儿陆大有笑道:“什么任大小姐,她嫁给了师父,咱们以后可得称呼师娘才对。”
二代弟子都不说话了。
陆大有其实也没有调侃的意思,但这话进入任盈盈的耳朵,就好似在取笑她不要脸,顿时又羞又愤,脸红了半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转身匆匆进屋去了。
陆大有见她生气,抓了抓后脑勺,一脸无辜道:“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可没有人替他解释,均沉默不语。
岳不群道:“各位徒儿,任大小姐虽嫁与为师,然她不过二十出头,与你们年龄相仿,倒也不必以‘师娘’称呼,免得她难看,大家以后还是叫她任大小姐。”
见师父发话,弟子们齐声应了声“是”。
岳不群说完,才站起身来,对风清扬道:“我去看看盈盈。”
风清扬点点头。
岳不群转身来到婚房“听雨轩”,任盈盈正坐在床上抽噎,泪眼婆娑,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岳不群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来,道:“大有也没取笑你的意思,干嘛生那么大的气?”
任盈盈哽咽道:“他嘴上没笑,心里在笑。”
“……”岳不群无语道,“你嫁给我,弟子叫你师娘,那不是为了尊重你吗?”
任盈盈冷哼一声:“尊重?那是尊重吗?分明就是在笑话我,我有那么老吗?”
岳不群道:“当师娘不好吗?那灵珊要是叫你‘娘’呢?”
任盈盈一听,脸更是红得如同晚霞,嗔怒道:“你也来笑话我?”
啪的一掌拍在岳不群胸口上,足足用了七八分劲道。
岳不群顺势一倒,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任盈盈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