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证心里一堵,“嵩山派与华山派之间的种种恩怨,源于彼此的理念不同,以致彼此不和。然左掌门已死于非命,便是天大的恩怨,也抵消了。
尊师岳先生修为日深,想必早已超然物外,自不会再为红尘俗事所累。
女施主身为岳先生的得意弟子,料应多得岳先生之教诲,又何必为了几句闲言碎语生气。
近来,魔教甚是猖獗,残杀数十名正道弟子,血债累累。
今日群雄齐聚鄙寺,乃为商议共同对付魔教。华山派和嵩山派之间的恩怨,老衲身为外人,原本不该过问。
然而,老衲身为少林寺主持,今日二位又身在少林,老衲斗胆,希望两派能放下恩怨,握手言和,与武林正派一道对付魔教,实乃武林之幸!”
曲灵烟想了想,满不在乎地道:“我师父从来没想过要针对谁,也不屑与谁过不去,不过,师父是正人君子,不耻与小人为伍。”
闻言,方证脸微微一红,感觉脸上无光。
汤英鹗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却又不敢作声。
方证长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道:“阿弥陀佛,只要女施主不在少林寺动手,那女施主欲要如何,老衲也管不着了。
不过,魔教杀我正道数十名弟子,此乃武林正道共同的大事。东方不败武功高强,当今世上,只怕唯有尊师岳先生能与之匹敌,对付魔教之事,只怕要仰仗尊师岳先生了。”
曲灵烟一听,顿时就笑了起来:“方才不是有人言之凿凿,说华山派与魔教早就同流合污了么,方证大师,如今却要请我师父出山对付魔教,难道要我师父对付自己人?”
“这……”方证语塞,没想到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娃娃,竟这般难对付。
就在此时,定逸师太忽然站了出来,含沙射影地道:“灵烟侄女,一些小人的话,你又何必放在心上。铲除魔教乃我武林同道共同的大事,不应意气用事才是。想要对付东方不败,非请尊师岳师兄下山不可,你师父他是怎么说?”
曲灵烟对定逸师太倒是不反感,当初刘公公一家被嵩山派挟持,便是她据理力争,曲灵烟对她实是感激。
她不敢不敬,连忙回道:
“我不知道,师父让我们下山历练,我已经数月没见到师父他老人家了。不过,师叔不用太多担心,师父若是知道魔教胡作非为,定不会坐视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