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他武功不高,否则,五岳剑派只怕还要再生是非。
面对定逸师太的质问和嘲讽,汤英鹗不以为意,笑道:“师太此话,就有些言不由衷了吧?究竟谁是小人,谁是君子,只怕还得两说。”
“哼!”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满脸鄙夷。
“汤师弟有话不妨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岳师兄杀了左盟主不假,可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怪得谁来?
汤师弟要是不服气,大可上华山找岳师兄光明正大决斗,没有人阻拦,你又何必这般阴阳怪气,背后议论,这难道就是君子所为么?”
汤英鹗嘴角抽了抽,颇觉颜面扫地,但很快又恢复自然。
“论武功,汤某自然是及不上岳掌门。然而若论明辨是非善恶之心,汤某还是有的,可某些人就未必了。
从庇护刘正风、曲洋,再到收留魔教妖女曲非烟、梅庄四友,再到磨脚圣姑。
什么妖魔鬼怪都能拜入华山门下,华山派真可谓算得上是人才济济了。这便是定逸师太眼里的正人君子么?还是说,衡山派也早已和魔教同流合污。”
“放屁!”定逸师太勃然变色,一张脸憋得通红,“姓汤的,你身为一派掌门,就是这么给人扣帽子的,我看你和左冷禅也没什么两样,都是一丘之貉,就指挥耍阴谋估计,搬弄是非,唯恐天下不乱吗?”
汤英鹗呵呵一笑,声色俱厉道:“若非如此,师太为何处处维护一个大魔头?倘若岳不群没有和东方不败勾结,何以收留那么多魔教之人?汤某愚昧,还请定逸师太给在场的英雄一个合理的解释。”
华山派这些年收留魔教教众之事,武林中尽人皆知。
起初,群雄心里也极为诧异和不解,尤其是收留魔教第二号大魔头圣姑任盈盈。
有的怀疑,岳不群看上了任盈盈,已经被这小妖女迷了双眼。
有的怀疑,岳不群有更大的图谋,所以勾结了东方不败。
各门各派均愤愤难平,想高举正义的旗帜,声讨华山,可又担心步了左冷禅的后尘,就得不偿失了。
没办法,岳不群太可怕。
左冷禅是怎么死的,群雄都看的门儿清。
那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所以,华山派收容魔教之中,都成了江湖禁忌,都没人敢谈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变成下一个左冷禅了。
可群雄费解的是,三年来,华山派并未有任何动作,从岳不群到弟子,乃至任盈盈等魔教教徒,都在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