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雄也是附和着,一时间,华山派成了群雄议论的焦点,心中兼具崇拜和忌惮。
忽然,定逸师太缓步走向汤英鹗等人,双手合十:“乐师兄,汤师弟,钟师弟,请节哀顺变,左师兄之死,乃是咎由自取,贫尼虽深表惋惜。
也请诸位引以为戒,莫要再生是非,步左师兄的后尘。
贫尼言尽于此,还望嵩山派好自为之,贫尼告辞。”
说完,定逸师太朝各派掌门一一告辞,带着弟子下山去了。
岳灵珊道:“娘,咱们也走吧!”
宁中则点点头,原本还想和汤英鹗道个别,但想想又作罢,这个时候,嵩山派对华山恨之入骨,自己又何必去自讨没趣,于是带着华山众人也下山了。
群雄也纷纷散去,心里感慨万千。
嵩山派现在可谓是人走茶凉。
而左冷禅的死,对方证和冲虚的冲击,无疑是最大的。
他们知道,少林寺和武当山泰山北斗的地位已被撼动。
如今的江湖,华山派无疑是第一宗门,实力已经不是少林和武当可比。
今后的武林,提及做强宗门,所有人首先想到的都不会是少林武当,而是华山。
离开嵩山的宁中则,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高兴不起来,心里一直在想着左冷禅对师兄说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穿越者”?
什么“来自同一个世界?”
一字一句都敲打着她脆弱的心灵深处,可她绞尽脑汁,也无法理解话语中的奥妙。
难道和自己同床共枕了多年的他丈夫,当真不是自己的丈夫?
可他要不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丈夫岳不群去哪里了?
一时间,宁中则心里乱如麻,不敢想象下去,因为越深入去想,心里就越瘆得慌。
“娘,你这是怎么了?爹打败了左冷禅,扬我华山威名,娘怎么反而不高兴?”瞧着母亲的神情,岳灵珊一头雾水,调侃道,“娘不会是怪爹没有等你,独自回华山,生气了吧?”
说到这里,姑姑一笑,像个孩童一般。
宁中则朝她翻了个白眼:“你这孩子,都成亲这么久了,怎么还像个孩子?”
岳灵珊挽住她的胳臂:“我跟你说着玩的,娘,你说爹到底是什么修为?”
宁中则摇摇头,幽幽说道:“娘也不知道!”
“你说,爹会不会真的已经成仙了,之所以不远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