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汤英鹗愤然离去的背影,任盈盈心里也表示疑惑。
以岳不群现在的修为,别说左冷禅,只怕东方不败在他面前,也如同蝼蚁般渺小。
既然嵩山派一心想并派,他大可不顺坡下驴,坐上五岳派掌门的宝座。
对他来说,这太轻而易举了。
可他对此无动于衷,难道对权力当真没有一点兴趣么?
宁中则一拍扶手,愤愤道:“这个左冷禅,实在可恨,早知他还不死心,当初师兄就不该留他性命,免得他现在上蹿下跳。”
说到这里,忽然皱起眉头,狐疑道:“才过了短短数月,他为何又旧事重提?难不成他又修炼了什么武功,以为可以和师兄匹敌?”
以前,宁中则忌惮嵩山派的实力,可是现在,她压根没放心上。
在她眼里,左冷禅不过一个跳梁小丑,师兄一巴掌就能把他拍死。
奈何左冷禅不知自己的渺小,宁中则也是无语。
岳不群嘴角勾了勾:“师妹难道忘了,平之家的辟邪剑谱被人夺走?”
宁中则一惊:“师兄是说,辟邪剑谱是被左冷禅夺走的?”
“唔!”
岳不群点点头,以前他不太确定,但现在可以确信。
左冷禅在短短几个月之间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上蹿下跳,又开始飘了。
除了修炼辟邪剑谱,功力大增,岳不群也想不出其他解释。
“这么说,左冷禅也……”宁中则脸微微泛红,“子宫”两儿子终究没说出口。
“唉!功名利禄,权力地位,是一把无形的刀,不但让人迷失自我,甚至会要了人的命。
可惜世人为之忙碌角逐,不知疲倦,可悲可叹!”
岳不群说得意味深长。
宁中则若有所思,似懂非懂,心里感慨不已,心想还是师兄看得通透啊!
一旁的任盈盈和绿竹翁更是一头雾水。
左冷禅也怎么了?
压根听不懂岳不群和宁中则在说什么。
绿竹翁上前几步,拱了拱手:“岳掌门,岳夫人,若无其他吩咐,老朽和姑姑便不叨扰了。”
两人走出正气堂,四处看了看,欣赏华山的独特风貌。
华山又称太华之山,乃是四方形状,仿佛被刀削成。
其高五千仞,其广十里。
有东、西、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