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愿收留他们,已是万幸,绿竹翁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面对强势的岳不群,任盈盈也无可奈何,想了想,只好屈从:“小女子留在华山便是。”
岳不群点了点头,就在这时,杜灵秋疾步走进来,“师父,师娘,嵩山派来人,说是有要事求见师父。”
“嵩山派?”岳不群和宁中则对视一眼,心想难不成左冷禅还不死心?
于是,岳不群叫请。
须臾,嵩山派副掌门汤英鹗带着十几名弟子走进来,看到岳不群和宁中则,笑盈盈的,目光打量着正气堂里的人一眼,似乎不认得任盈盈和绿竹翁。
“汤英鹗见过岳师兄,见过岳夫人。”
“汤师弟不必多礼,请坐。”
“谢岳师兄。”
“汤师弟远道而来,不知有何指教?”
汤英鹗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在下奉做师兄之命,前来和岳师兄、岳夫人商议五岳并派之事。”
正气堂上的曲灵烟脸色油然一怒。
任盈盈和绿竹翁也是对视一眼。
五岳剑派之间的矛盾,他们自然也清楚。
嵩山派为了五岳并排,一直向其他几派发难。
衡山派的刘正风,因为和曲洋长老结交,险些被嵩山派灭门。
金盆洗手大会上,岳不群不但杀了嵩山派弟子,更是公然毁掉了盟主令旗,宣布退出同门,进而又杀了陆柏和玉音子。
随后,左冷禅又亲自到华山派兴师问罪,被岳不群所败,铩羽而归。
可以说,嵩山派和华山派之间,积怨已深。
不想左冷禅依旧不死心,还想并派,任盈盈心里暗暗冷笑,俏脸上满是鄙夷之色,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
看来,左冷禅是真的不知道岳不群有多妖孽,否则绝不会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任盈盈心里倒是很想看戏,五岳剑派斗得越激烈,她越高兴。
她就是想看看,五岳剑派有多么的不堪,脸上抹出狡黠的笑容,全然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她将目光看向岳不群和宁中则。
岳不群泰然自若,喜怒不形于色,仿佛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宁中则绝美的脸蛋上却早已浮现出愠色,冷冷地道:“我华山派早已表明态度,姓左的何必多此一举。”
汤英鹗没想到华山派的态度依然如此坚决,有点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