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某只是路过,听到歌声美妙,故而驻足。想不到,任大小姐一直藏身此地。”
“你想怎么样?”任盈盈玉手紧紧握住剑,准备随时动手。
任我行道:“我没猜错的话,当今天下,已无任大小姐的容身之地。”
任盈盈花容失色,心想自己离开黑木崖也不过短短数日,江湖上,应该还没有人知道父亲和向叔叔的死讯,岳不群怎会知晓?
“那又如何?”
“任大小姐年纪轻轻,便杀了那么多人。你若能弃恶从善,岳某原给你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任盈盈耻笑一声,心里好笑不已。
她从小就生长在日月神教,不知什么叫做善恶,她只相信手中的剑。
名门正派也好,日月神教也罢,处处充斥着勾心斗角。
身在江湖,谁的武功高,谁就能活下去。
想不到,竟有人跟她说什么“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改过自新?你怎么不劝别人改过自新,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也全是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让我弃恶从善,先胜过我手中的剑!”
说完,拔剑,朝岳不群直刺。
身手可谓矫健,剑可谓迅捷。
眼看剑尖就快刺中岳不群眉心,剑却突然停留在空中。
无论如何也无法寸进,就像被定格在那里,再也使不上一点力。
任盈盈整条手臂都动弹不得,而岳不群却什么都没做,就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慢条斯理地摇扇子。
任盈盈花容失色,俏脸上浮现着惶恐,试图收回剑,可用尽全身力气,也拔不动。
短剑仿佛扎根在岳不群的两指之间,好似蚍蜉大象,蝼蚁撼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