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向问天低声提醒,他才跪了下去。
东方不败忽然站起身来:“二位长老请起吧!”
虽已尽力压低喉咙,可尖锐的嗓音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了。
漫说任我行和向问天,便是任盈盈、文长老和杜长老听后都大吃一惊,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声音怎会……
任我行心里却早已揣测,他多半已修炼了葵花宝典。
因为只有他清楚葵花宝典中的秘密,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告诉向问天和任盈盈。
所以,向问天和任盈盈都是满脸疑惑。
东方不败徐徐上前,来到台阶前沿,目光看向任盈盈:“任大小姐,别来无恙!”
任盈盈冷哼了一声。
东方不败道:“我知你心中怨我,不过这些年,我东方不败也未曾亏待你吧?”
“你待我很好。”任盈盈甜美的声音道。
“对你好倒是谈不上,我只是羡慕你,生下来便是女子,已胜过世间多少臭男人。何况你还这般千娇百媚,惹人喜爱。
我若是你,便是天王老子,我也不做,更别说这日月神教的教主。”
没有人明白东方不败的意思,都面面相觑。
堂堂日月神教教主,手握大权,反而去羡慕一个小姑娘,这可真是奇事一件。
任盈盈也不解其意,说道:“如今我已成为阶下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当年,我匆匆对任教主下手,并非我东方不败无情,而是他要毁了葵花宝典。”
十二年过去,以前跟随任我行的长老、堂主等,大多被杨莲亭清理干净,更不允许任何人议论日月神教的过往。
所以,站在大殿上的人,竟然听过任我行的名字。
仿佛日月神教从古至今的教主,就只有一个东方教主,更别提东方不败篡位之事了,一个个心里都云里雾里的,不明所以。
怎么日月神教又多出了一个任教主?
任盈盈愤慨道:“你明知我爹早晚会将教主之位传给你,你还那般对他。”
东方不败道:“十二年了,我始终没有杀他,让他去西湖颐养天年,也算对得起他了。”
任我行一听,更是怒火中烧,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任盈盈道:“你把他关在牢底十二年,不见天日,这叫颐养天年?”
然而,对东方不败来说,权力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
没有杀任我行,已是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