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本想反驳,心知自己内力太弱,此时已不便多说话消耗气力,遂闭口不言。
一想到爹娘之死,仇人就在眼前,若报不了仇,让余沧海活在世上,他有何颜面下去见爹娘?
见余沧海武功如此了得,心里不禁懊悔不听师父之言。
否则再学一年半载,学了内功心法,对付余沧海便轻松了。
若真死在余沧海剑下,别说对不起爹娘,便连师父师娘也对不起。
种种念头在脑海闪过,愤怒、不甘、惭愧,种种情绪萦绕心头。
便又振作精神,提气猛攻。
又连攻数招,却始终战余沧海不下。
余沧海只是一味闪过,纯属无赖的打法。
林平之气得不行,可又奈何不得。
只觉手臂已微酸,气力明显不支,心里不由焦急。
又斗几个回合,招式已落了下风。
余沧海得意大笑:“龟儿子,拿命来!”
陡然反扑,使出一招“松涛剑法”。
房梁上的岳灵珊见大师兄始终不肯出手,也是急得团团转,喊道:“大师兄——”
她知道余沧海的武功,自己下去不过是送死罢了,要是自己有大师兄的武功,都不会等到现在,早就出手对付余沧海了。
她才不管什么江湖规矩,余沧海杀了林家满门,人神共愤,哪有什么道义可言?
小林子更是师父师娘的爱徒,难不成当真要眼睁睁看着他送死?
她不明白,大师兄为何这般婆婆妈妈,优柔寡断,太让她失望了!
“好,你不帮,我帮!”岳灵珊气急,不再搭理令狐冲,拔出长剑,身影晃动,一跃而下,朝余沧海后心直刺,“余沧海,休伤小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