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儿子,我不去找他的麻烦,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你可看清他使的是什么剑法?”
“那狗崽子的剑法太快了,看不清。那小子太诡异了。”
高人怀想到林平之诡异的身法和奇快无比的剑术,心里仍是一阵余悸。
他跟着师父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其他门派的功夫。
林平之所使的剑法,却是他闻所未闻。
有几分辟邪简谱的影子,却又不是。
他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三位师兄已倒在血泊中。
“师父,您一定要杀掉那狗崽子,为师兄报仇。”高人怀义愤填膺地哭诉。
余沧海眉头紧锁,心中疑惑。
按时间推算,林平之拜入华山门下仅短短一年。
即便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突飞猛进。
为何轻松击杀他三名亲传弟子?
难道是……修炼了辟邪剑谱?
想到这里,余沧海心中不由得一阵兴奋。
那可是江湖中人人梦寐以求的无上武功秘笈,谁不想据为己有?
只是碍于门派名声,无人敢轻易下手,被他捷足先登,林震南夫妇至死都不肯透露剑谱的下落。
余沧海从来都不相信林家并无剑谱这种鬼话,他曾跟随师父长青子学过一些辟邪剑谱的剑招。
长青子和林远图切磋,暗中记住了不少辟邪剑法,回来后便仔细钻研。
可无论怎么研究,都无法施展出辟邪剑谱的威力,知道自己这辈子也不可能胜过林园图,长青子这才郁郁而终。
而得到师父辟邪剑法传承的余沧海,同样也没掌握辟邪剑法的精髓奥秘,仿佛只是一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武功。
辟邪剑法在林远图手里使得虎虎生威,可长青子修炼多年,却只有其形,失去其神。
所以余沧海坚定的认为是修炼方法出了错,辟邪剑谱中肯定记载着正确的修炼法门。
林平之短短一年间剑术大增,这更加验证了余沧海的猜想。
“这小子竟敢孤身一人前来寻仇,真是自不量力,也未免太不把我余沧海放在眼里了。”
余沧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林平之仅修炼了一年,而自己有数十年的功力。
即便是林家的辟邪剑法再精妙绝伦,也不可能让一个修炼仅一年的林平之超越自己,除非他是什么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