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气得牙根痒痒,心头怒火直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师太,左某光明磊落,休听他人血口喷人。”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回了一句“是吗”,便不再言语,暗暗嗤笑一声,眼里满是鄙视。
究竟是谁在血口喷人,她分得清楚。
左冷禅道:“并派之事姑且不论,岳掌门,咱们还是说说你这位女弟子吧!
自古正邪不两立,魔教中人不知残害我多少白道之人的性命。
华山派乃武林中的名门正派,你公然收录一个魔教妖女入山门,与魔教串通一气,居心何在?”
群雄都看着岳不群,等待他的回应。
岳不群手摇扇子,老神在在的,却不作声。
左冷禅道:“你不说话,那便是默认了。”
说完,站起身来,朝着各派掌门抱了抱拳,“正气凛然”地道:“诸位,岳不群收录魔教妖女,居心叵测,自绝于正道之外,我辈同盟,理应共诛之!”
方证、冲虚、天门、莫大相互对视,彼此间目光交错,却无人说话。
毕竟,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嵩山派和华山派,确切的说,是左冷禅和岳不群之间的较量。
双方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只有定逸师太站在岳不群一边,起身道:
“左师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便草率定人罪名,未免太过武断。贫尼深信岳师兄的为人,所谓勾结魔教,试问,说出去谁会相信?”
说着,目光扫视群雄,试探他们的反应。
“阿弥陀佛!”方证也跟着站了起来,“左掌门,定逸师太所言极是,这其中定有误会,依老衲之见,还是查明的好。”
左冷禅置若罔闻,他早猜到,这些名门大派断不会插手嵩山派和华山派的争斗和角逐,更不会帮他对付岳不群,所以心里原也没抱期望。
无论少林、武当,还是泰山、衡山,都没有一个靠不住。
不过只要他们置身事外,不拉偏架,他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他心里很清楚,若要彻底颠覆华山派,仅凭几个毫无根据的罪名,远不足以使岳不群声名狼藉,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想到这里,左冷禅自信一笑,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对付岳不群夫妇,手拿把掐。
至于二代弟子,不过一群酒囊饭袋。
“方证大师,定逸师太,岳不群勾结魔教,乃是不争的事实。岳先生,君子剑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