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剑宗传人这么废物,连一个女娃娃都打不过,学的到底是什么剑法?
看着华山派变化得这么快,陆柏心里涌起一股无力。
连女弟子都这么厉害,可见岳不群的武功造诣只怕已深不可测。
师兄欲吞并华山,怕是难了!
一念闪过,陆柏站起身,熟练地打哈哈道:“岳掌门既有要事,陆某便不多打扰,告辞,告辞。”
“且慢。”岳不群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空气仿佛也冰冷了一些。
陆柏猛地止步,心像是被电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弥漫开来。
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方转身,满脸赔笑:“不知岳掌门还有何指教?”
“二位挑唆我剑宗之人到我华山闹事,逼迫岳某退位,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下山,传扬出去,岳某这张脸往哪里放?”
岳不群的话,让氛围彻底降到冰点,脸上的杀意已展露无遗。
陆柏大吃一惊,心里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他不会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杀自己吧?
感受到杀意的玉音子,也慌了神,赶忙赔笑:“岳掌门,此事我实在不知啊!我也是受左盟主蛊惑,泰山派绝无针对岳掌门的意思。”
岳不群戏谑地笑道:“泰山派自无意思,可不代表你没这个意思,岳某并不想和泰山派交恶,却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踩上一脚。”
话音刚落,身形一闪,从玉音子旁边掠过。
玉音子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剑封喉,手捂着喷血的脖子,在惊恐之中倒了下去。
陆柏大惊失色,恐惧万分,如坠冰窟。
饶是走南闯北,此时双手双手也忍不住颤抖,额头冷汗涔涔。
长这么大,还从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恐惧。
岳不群竟然说杀就杀,毫不留余地,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这是要彻底和泰山派、嵩山派割裂么?
最让他恐惧的是岳不群那诡异的身法和剑术,太快了,甚至都没看清是如何出招。
这等身手,别说他,就是左师兄,只怕也远远不及,这伪君子何时变得如此厉害?
不行,得想办法离开华山,将消息告诉师兄,让师兄提防这个伪君子。
便是一众华山弟子也错愕不已,师父就这么杀了泰山派的人,这可是天门道人的师叔。
师父这么做,不是明摆着和泰山派结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