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传人?盟主令旗?
几个字眼进入耳朵,所有人都互视了一眼,将目光看向师父岳不群。
几个月前他们便已听师父提及华山派二十多年前剑宗和气宗之争。
两派的高手几乎陨落,但最终还是气宗获胜,成为华山正统。
二十多年过去,气宗的人何以又突然现身?这是要争夺师父的掌门之位么?
至于盟主令旗,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时候,不是已经被师父毁了么?
宁中则道:“师兄,只怕来者不善啊!”
“无妨!”岳不群泰然自若,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天。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岳不群目光远远看去,只见嵩山派的陆柏、衡山派的鲁连荣,泰山派的玉音子,以及剑宗的成不忧、愤不平、丛不弃已上山来。
等几人走近,岳不群上前几步,笑道:“不知各位莅临华山,所为何事?”
陆柏笑道:“岳师兄,不会就这么招待客人吧!”
岳不群哈哈一笑:“倒是岳某失礼了,请!”
于是将众人请到大厅之中,命人奉茶。
“各位千里迢迢来我华山,有事不妨直言。”岳不群摇了摇扇子。
只听陆柏道:“陆师兄想必还记得这三位吧?”
目光瞥向成不忧三人。
岳不群余光瞥了三人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成兄、封兄、丛兄,三位原是我华山派剑宗的师兄,岳某岂能不认识?”
陆柏得意道:“岳掌门认得便好,三人均是剑宗的高手,前些日子,三位师兄找到左盟主,要左盟主主持公道。
说岳掌门非华山派正统,用计谋夺得华山掌门之位,如今岳掌门也当了多年的掌门,也该退位让贤了!”
华山弟子一听,怒不可遏,嵩山派当真是狗拿耗子,管得太宽了,难怪师父要毁掉令旗。
如今看来,师父当日的做法何等英明。
岳不群摇着折扇,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陆柏兄这话,未免欠妥。”
“有何不妥?”
“此乃华山派内部事务,与别派并无瓜葛,左掌门此举未免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陆柏道:“岳兄,贵派门户之事,外人本来不便插嘴。只是我五岳剑派结盟联手,同气连枝,荣辱与共,若一派处事不当,其余四派势必跟着蒙羞。
故,此事便不能算是华山一派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