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雄瞠目结舌,做不得声,目光纷纷看向岳不群。
方证和冲虚也是神色愕然,互视了一眼,不知岳不群何以如此冲动。
宁中则、莫大和定逸师太也是愕然不已,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宁中则喊了一声:“师兄——”
定逸师太震惊道:“岳师兄,你这——”
毁了五色令旗,便意味着五岳剑派瓦解,她知道岳不群很不耻左冷禅的行径,可也没必要毁了旗帜啊。
五岳剑派一旦瓦解,那不是便宜魔教吗?
尽管五岳剑派的同盟关系很脆弱,但有盟主令旗在,各派为了同盟之谊,还是会互帮互助的。
而现在旗帜不在了,所谓的“同气连枝,共同进退”也就成了泡影。
今后要是五岳剑派中的那个门派被魔教围攻,其他四派也未必会出手。
没有人知道,岳不群为何要这么做。
“岳不群,你好大的胆子,你……”天门道长暴跳如雷,指着岳不群就要破口大骂,可一看岳不群那布满紫气的脸色,便怂了。
陆柏更是怒火中烧,一张老脸犹如吃了苍蝇:“岳不群,你竟敢毁坏盟主令旗,你这是公然和其他四派作对。”
岳不群嘴角上扬,满脸的戏谑和鄙夷:“五岳剑派同盟,共制令旗,目的是为了锄强扶弱,维护武林正义,而不是让你嵩山派拿来滥施淫威。”
“既然如此,那要这五色令旗有何用?什么侠义精神,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从今日起,我华山派退出五岳同盟,不再听他左冷禅的号令。”
此言一出,全场震动,仿若一道晴天霹雳轰鸣。
群雄无不悚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岳不群脸上则是露出一副轻松的表情,仿佛心里那道无形的枷锁解开了。
一直以来,其他四派都被左冷禅牵制。
华山派自然也不例外。
原主岳姑娘没有摆脱,是因为他也想当五岳派的掌门。
然而,作为穿越者,岳不群对什么盟主,五岳派掌门不感兴趣,他又不想当换地,号令天下,去争夺那些东西干什么。
自己强大才是最重要的。
与其让人牵着鼻子走,还不如早点割断绳索。
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岳不群从来都不是一个习惯被约束的人,前世当牛做马,为碎银几两,天天早出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