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金盆已被他踩烂,欲要再洗手也不能了。
然究竟是尽力一战,还是忍辱负重,心里一时间委决不下。
只见他通红着眼,目光扫视群雄。
“费师兄!”就在这时,岳不群站起身来,“嵩山派不顾同盟之宜,咄咄逼人,甚而以刘师兄的家小作为要挟,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说不过去吧?”
定逸师太也跟着站起来道:“不错,左盟主也太欺负人了。”
费彬一拱手,笑道:“岳师兄,定逸师太,左盟主既然派我等来阻止刘师兄金盆洗手,自然有左盟主的道理。”
“此事关乎五岳剑派乃至千万武林同道的身家性命,故而盟主才派人来相求刘师兄不可金盆洗手。”
此言一出,厅上群雄尽皆愕然。
刘正风无非想去当芝麻小官,如何就牵扯五岳剑派和整个武林同道的身家性命了?
刘正风情知费彬的意思,只觉可笑:“费师兄未免太也抬举小弟了,刘正风不过江湖中无足轻重的草莽,如何便牵涉万千同道的身家性命?”
群雄此时也终于站出来替刘正风说话,表示:“人各有志,刘三爷要去做官,旁人也管不着,只要不坑害百姓,又有什么打紧?难不成,左盟主连别人拉屎撒尿也要管不成?”
这话虽然极为滑稽,大有嘲讽左冷禅拿着鸡毛当令剑。
可此情此景,刘正风一家被人挟持,群雄却笑不出来。
费彬见突然这么多人替刘正风说话,有些气急败坏:“各位英雄有所不知,你们都被刘正风的外表给蒙蔽了,若他只是去做官,左盟主自然不会干涉,可他做的事,已然危害武林,左盟主就不能不管了。”
群雄大惊失色,纷纷侧目。
就说嘛,刘正风家财万贯,怎会低声下气去当那芝麻绿豆大的小官。
果然另有蹊跷啊!
听费彬的言外之意,显然此事非同小可。
史登达高声道:“刘师叔,你自己做了什么,不妨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说出来吧!”
群雄目光齐刷刷地看着刘正风。
换做往常,刘正风作为武林前辈高人,被一个晚辈如此质问,少不得要给他一点颜色。
可此时,他却做不得声。
定逸师太看着他这副神态,急得不行。
莫大暗地里摇头叹息,原本身为衡山掌门,理应替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