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霸道强劲,将他手臂震得一阵酥麻,连胸口都隐隐生疼。 此等强大内力,实是他生平仅见,与余沧海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更何况,岳不群还是躲在暗处。 倘若与之正面比拼,自然是更加恐怖。 木高峰不敢想象,岳不群的紫霞神功究竟到了何种境界,不敢再去触碰林平之,回头打量着四周,哈哈笑道:“可是华山派岳兄,怎么到了这里也不现身,却来开驼子的玩笑。” 岳不群也不再隐藏,哈哈笑了一声,摇着扇子缓步走了出来。 月光下,木高峰但见他轻袍缓带,神情潇洒,俨然就是个三十岁的俊俏书生。 “木兄,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塞北明驼,怎么欺负一个后生晚辈,也不怕惹人耻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