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怨的胡琴音戛然而止,莫大赶忙起身,“岳掌门,幸会呐!我师弟金盆洗手,怎敢劳烦岳掌门和宁女侠大驾光临。”
虽然莫大和师弟刘正风素来不睦,甚至几年都不曾上门。
但刘正风金盆洗手毕竟是衡山派的事,岳不群夫妇属于外人,莫大自然要客套一下。
“刘师兄退出江湖,岳某焉能不来。”岳不群也客套一声。
“几年不见,岳掌门和宁女侠越发意气风发了。”瞧着岳不群和宁中则身上变化,莫大颇为诧异。
“我一直听说华山派的紫霞神功有返老还童之妙,如今看来,岳掌门的功力是越发精进了。”
岳不群闻言,谦虚了一句:“让莫师兄见笑了,论修为,怎敢和莫师兄相提并论。”
莫大摊了摊手,勉强笑了几声,两人就这么相互谦虚几句。
岳不群随后直接开门见山:“莫师兄,恕岳某直言,刘师兄即将大难临头,莫师兄却如此漠不关心,未免让人心寒。”
莫大不由得一惊,刘正风和曲洋交往之事,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自己,岳不群难道也知道了?
这可不是好兆头啊。
他不太确信地笑道:“哦?我师弟他有何祸?”
“莫师兄又何必和岳某装糊涂,岳某之所以说出来,并非要为难刘师兄,为难衡山派。”
“相反,岳某是想帮刘师兄避免此厄,他与曲洋之事,岳某早已知晓,如今急于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也是惧怕为人所知。”
莫大却有些吃不准岳不群,唯恐承认此事,被岳不群要挟,害了师弟也害了衡山。
人在江湖,岂能没有一点防备。
江湖人之间,并没有真正的信任。
虽然岳不群有君子剑的美誉,可究竟是不是真君子,还另当别论。
“岳掌门乃正人君子,可不要胡言乱语。”莫大脸色有些难看,故作气愤地道。
岳不群叹了口气:“莫师兄,我岳不群若是想对衡山不利,又何必与莫师兄提及此事。”
“刘师兄和曲洋之事,只怕左冷禅也早已获悉,岳某是担心左冷禅借题发挥,对衡山派发难啊!”
“咱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然而,左盟主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吞并四派。”
“衡山派便是他的第一个目标。为了其他各派,岳某人愿和莫师兄共同进退。”
“岳某人一心想替衡山派化解危难,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