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中则点点头。
“能有什么麻烦?”岳不群哂笑一声,“剑宗的人早已销声匿迹,如今我执掌华山门户,就算让他们听到,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我不过是和师妹分享分享心得。”
“其实,我们都错了,根本没有所谓的谁为主,谁为次,都同样重要。”
“没有内力,仅凭剑术,也未必不能成为高手。”
“而若是没有剑法的配合,光修炼内功,固然能强身健体,可也无法克敌制胜。”
“没有所谓的剑气之争,争的只是权力。”
“正因为我想通了这一点,修为才能突破。”
原来如此啊!
不仅岳不群,就连宁中则自己,也是坚定的气宗拥护者。
一直觉得自己是对的,修行就应当以练气为主,剑法为辅。
看来,的确是错了。
气宗错了,剑宗也错了。
练气和练剑,相辅相成,谁也离不开谁。
脱离任何一方,都无法成为真正的高手。
只能说,修士更擅长哪一方面,选择性的修炼,那才是正道。
宁中则明悟一般,点了点头。
岳不群道:“不过,这话也就是你我之间说说,心里明白就好,不足为外人道也。在旁人眼里,咱们就是气宗正宗传人。你们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女弟子纷纷附和。
宁中则何等聪慧,当然掂量得清其中的利害关系,点起了头。
“爹,什么剑宗气宗的,我怎么听不懂。”岳灵珊秀眉凝起。
长这么大,她居然从来没听说过这两个字眼。
看父亲和母亲的神色,似乎这是一场极为血腥的争斗。
“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和你娘都还只是十多岁的少年。”
岳不群将二十多年前的华山惨案简单地说了一遍。
并警告弟子,千万不要执着,武道一途,重在随心所欲。
“是,师父。”
女弟子们都点起了头。
“对了爹,你创的剑法叫什么名字?好快,连娘都被你逼得无法施展绝技。”
“爹还没取名。”岳不群如实说。
“爹号称君子剑,我看就叫天下无敌君子剑法。”
岳不群哈哈大笑,君子剑法,这分明是招招要人命的杀人术,可一点都不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