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邹缇撞了撞岳玎,“嗯,怎么不说话?吓傻了?”
刚刚是有一声雷,可现在已经过去了啊。
“没有雷声,怎么还不说话啊。”在问来问去之后邹缇终于恍然大悟,“岳,小,岳......”
“你根本就没有说对不对!”邹缇炸了,他一下子窜了起来,“你压根就没说!你也没有告诉家人我的存在!”
心好痛,邹缇难过地要死,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只想和我玩玩,打发军营里枯燥生活?”
“一个人孤单寂寞冷,就随便找人陪着。”
岳玎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断袖,将他当个消遣。
他不信。
岳玎有些被邹缇给喊蒙了,她缓缓站起来,“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我是真的爱你。”
这话怎么这么奇怪,天爷!她真是真心的。
“那你为什么不说?”
是啊,自己为什么不说呢?岳玎智商回归,她肯定不能说出口,不然像什么啊!这不是要把二老活活气死吗!
如实禀告:父亲母亲,女儿逃婚参军了,如今女扮男装和不认识的男人同床共枕。不过二老也不必担忧,因为我已经爱上他了,我们互换心意,此生我非他不可!
邹家的婚要尽快退,不能委屈我的野男人——胡邹。
但这一切不是胡诌的,句句肺腑!
岳玎甩甩呆呆脑袋,只觉这简直是灾难,心中却突然多了几分底气:“我情况特殊!不好说,说了他们能打死我。”
顶着雷声又补了一句,“也会打死你!”
她是女子,世道对女子太过苛刻,岳玎现在还实在不能不顾一切,就算为了父母,为了胡邹。
邹家要是知道她不要他们家的宝贝儿子,选了胡邹,估计是要刁难胡邹的。
万一做出更狠的事情也未可知。
“死了我也要说!搞得像我爹娘不会打我一样,我爹可有个拐杖,拐杖!”
一棍子下去,那简直是受刑。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特殊了一点,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