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缇将人扔进了一个营帐里,气势汹汹,地上三个灰头土脸的人不服气地往外冲,洪武掰着其中一人的肩膀,“艾帅美脸上的伤是哪来的?”
下意识的心虚最容易被确认,罗小城看准旁边那个人,一拳挥了上去,那人被砸倒在地,中间的人见状喊道:“他就是个怂货贱人,想报仇都不敢自己来,还要......”
岳玎一脚就踹了上去,“会不会好好说话?”
“你们厉害,以多欺少?你们会说话,满嘴污言秽语?你们想报仇吗?来啊!”
岳玎看着这三人,想到了那天艾帅美躺在床上的模样,想到了帅美兄剖析自身伤痕时的痛苦。
一连踹了好几脚,岳玎脚都有点疼了,气死她了!
这样的人也敢说艾帅美的不是。
虎啸营今年就选了七个人,四个现在就在他们面前,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动,但有人敢说:“他是被发配充军来的,你以为他为什么不和你们出去?他!出不去,哈哈哈哈哈。”
地上的人边说边死命地瞪着眼睛,容貌可怖,尖酸又刻薄。
“他一辈子都要待在这里,进了虎啸营又如何?朝廷也不会重用一个商贾出身,结党营私的嫌犯!”
“艾帅美要一辈子困死在这!”
“就算你们有通天的本领还能为他求圣旨不成?”
罗小城上前一步,一只脚踩在中间那人的迎面骨上,“他出不去,你就能出去了?何况他一定能建功立业,洗清冤屈,与你这种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有云泥之别。”
眼神中透露出的阴险,其他三人看不到,但语气中的轻蔑他们却是实打实听到了。
连连的惨叫声很快就引来了人,洪武见状拉回罗小城,高声喊道:“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传言,我就找你们!守不住秘密,我就打到你们能守住为止。”
邹缇面色阴沉,“艾帅美心胸宽广,我却不,若是再有一次看我不把你扒个底朝天,晾晒在太阳底下。”
那“扒”字说的格外重,好像有另外一层意思。
唐以太撩开帘子,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头就有些疼。这几个肯定是算好了,等李石尔他们结束才动手的,也不知道策划了多久。
三个人看到唐以太,都来不及站起来就蹭到唐以太脚边,其中一人指着邹缇他们说:“唐教头,他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站起来,好好说。”唐以太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