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缇还是走了,岳玎倒在床上,有些失落,也有些累。
“一刻钟,一刻钟,一刻钟。”
一刻钟很快,岳玎却觉得好慢,她在床上背诗词,想起哪首背哪首,直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
“到了!”岳玎冲出门,奔着小树林就跑。
树林偏僻,如今正逢喜事,大家都在喝酒,此地人烟稀少。
到了树林之后,岳玎放慢了脚步,穿梭在林子里,边走边唱,声音婉转含情。
甜甜的歌声戛然而止,因为岳玎看到了邹缇,他站在一棵树旁,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毫不吝啬的夸奖道:“真好听。”
岳玎有些不敢靠近,因为她看到了树上挂着的东西,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岳小岳,快过来!”邹缇朝她挥挥手,示意她快些,岳玎到底还是小跑过去,“胡邹邹......”
树上面挂着的正是那日的衣裙,两件,一件浅粉,一件鹅黄,阳光打在上面波光粼粼,极为耀眼,一打眼就知道是她的尺寸,一定是现赶出来的。
岳玎轻轻咬着下嘴唇,不想让眼泪滑落,不想当爱哭鬼,结果邹缇这个讨厌鬼又像献宝似的,打开了一个木盒,里面是各种钗环......
眼前的景象模糊了又清楚,清楚了又模糊,循环往复,“别哭啊,看看喜不喜欢,我也是第一次买,猜的你的喜好,看看我猜对了吗?”
怎么会猜不对,最上面的就是那日她看了许久的小花耳坠......邹缇竟然买下来了......
“胡邹邹你怎么这么好?”
她天天装男人,压着声音说话,行走坐卧全都要模仿着别人来,早就忘记穿上衣裙自由自在的感受了。
那日在成衣铺,见到衣裙她除了惊喜还有无边落寞。
她还记得她是女娘。
岳玎不加掩饰地哭了出来,这一次是因为快乐,幸福,所以她哭得格外大声。
邹缇手忙脚乱地哄,“岳小岳,别哭,看在我这么好的份上,赏给小爷个笑呗。”
“好不好哇。”
邹缇看着岳玎鼓了鼓嘴,心都要化了,岳玎却笑不出来,她又哭又笑像什么样子嘛。
“可我没有耳洞。”岳玎突然想起来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邹缇拿出一个小东西,“这是个小夹子,不用打耳洞就能戴......”
岳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