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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
没事,他常干这种事,心里有准备。
岳玎将红布固定好,画好样式,准备齐全东西,做好了今晚挑灯一夜的准备,她要给姐姐准备盖头。
其实她想给姐姐绣婚服的,但是实在来不及了,希望这个牡丹花样的盖头,可以聊表她的心意。
艾帅美躺在床上,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被子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也没有人去刻意打探他的表情,因为大家都懂他。
懂他的傲气,愿意尊重和守护,所以他们什么都不会问,但这不代表他们什么都不会做。
空气中夹杂着各种各样琐碎的声音,每一个都小而隐,直到带着沙哑和一丝悲伤的声音响起:
“我家在江南是经营玉石的富商,艾家有两房,我父母是大房,也一直挑梁头,在我十八岁的时候,他们被水匪劫船,连尸首都没有找到。”
“后来二房将我弟弟藏起来了,以我还未弱冠为由,强迫我签下了一堆文书,拿去府衙过了案。我被爹娘养的有些废物,脑子一昏也不细想就将所有的一切拱手相让。”
说到这里声音里夹杂了一些哽咽。
“父母一辈子的心血就这样没了。”
“看着弟弟,我就觉得总算还有些寄托。可寄人篱下最是磋磨人的心智,我又是一个废物公子,就这样守着弟弟蹉跎了四年。”
其实艾帅美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宅子是他从小长到大的,怎么就会变成别人的家了呢?
在自己长大的宅子,一朝颠倒要看别人脸色,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他不止一次地尝试着去联络旧人,想带着弟弟重新闯荡一条路,可他的好叔叔还是太狠了。
殴打,辱骂,囚禁,威胁,没有什么事他干不出来的,他太累了,心气已经散完了。
要是弟弟能平安长大,他也算有价值地过完了这一生。
可......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