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缇扶着她,生怕一个颠簸给岳玎颠下去,同时还在担心岳大夫给的伤药管不管用,毕竟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外敷麻药。
岳玎竟然敷了这么久,他都不知道。
这次出行四个人分坐了两辆牛车,这牛车还是看在岳玎是“伤员”的面子上批准的,不然他们今天就要腿着去。
“今天一出来还真是有些不习惯。”洪武有些感慨地说道,“也不知道下次出来是什么时候。”
“进了虎啸营,以后要巡逻,剿匪,估计要经常出来,但不能闲逛。”罗小城看着手上的单子回答道:“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要买到什么时候。”
营里面的人知道今天四人要出去,一大早都挤破了头来到他们房间,求着帮忙带些东西。马上就要离开,他们也不想拒绝,几乎是来者不拒,通通答应。
邹缇看着这乡间小路,说不出来的爽快。
就短短几个月,他在实现梦想的路上遇到了想相守一生的人,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幸运呐。
他轻轻拽住岳玎扬起来的衣角,大概是因为知足常乐吧。
岳玎低头看着邹缇,大家今天穿的都是常服,邹缇今天没有束马尾,还留了刘海,依旧穿着绿锦,只不过颜色要比上一件深。
整个人看上去是另一番味道,美味?
风儿吹吹啊吹,给岳玎吹来了烦恼,看着乐呵呵的邹缇,想到了昨晚烦忧的事情,她一直没想出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邹缇,某种意义上算是她的野男人,毕竟婚约还在,还在吧?她不太清楚。
邹家位高权重,邹太傅是当今康王的老师,康王又是什么人?天佑北黎的人物啊。
啧,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保不齐日后邹太傅就是帝师,还有那个她压根不认识的邹缇,这些都是麻烦。
胡邹邹看上去是富贵人家的少爷,但和邹家肯定还是不能比的,麻烦可以冲着她来,冲着邹缇,不行!
她要保护她的“野男人”。
“嗯?”
风太大,邹缇没听清楚,岳玎咳了咳:“我说野花还真不错,明艳夺目。”
“风大,你坐到我后面来。”邹缇后悔没带一件披风,只能到那里现买一件了,他将岳玎拉了过来,“一会看上什么了自己买,单我买。”
岳玎手里面被塞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