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脚下的土路,邹缇莫名其妙地就蹦出来一句,“心疼我?”
他还是一如往常地没正行。
就在邹缇等着岳玎是狠狠砸他一下,还是骂他两句出气之际,耳畔传来了岳玎烟雨缥缈的声音:“心疼。”
天地浩然,邹缇却在此刻能清楚地找到自己位置,因为他和岳玎在一起。
这句“心疼”就像细雾一样落在他身上,滋润心灵。
岳玎感谢大家,心疼邹缇。
“那就和我聊聊天吧。”邹缇说,“聊聊你的过往。”
邹缇既害怕岳玎睡着了会冷,又想听岳玎的声音,还想知道岳玎的过往。
此刻正是聊天的好机会,两人头贴着头,心连着心。
“有什么好说的,我就是一洒扫小厮。”岳玎时刻谨记着自己“身份”,说话不留破绽,却不知道破绽早就漏了出来。
察觉到前面的人在笑,岳玎歪头问道:“喂!你笑什么?”
笑什么?
邹缇当时是想起来岳玎扫的地了,那叫一个“雁过留痕”,扫了和没扫一样,每次都是他和罗小城偷偷帮她善后,也不知道主家为什么没给她换个伙计。
“我笑你扫得好!扫之前什么样,扫完还什么样!扫着扫着竟然还上手捡?你以前的主家也是大度。”
说着说着邹缇就有些后怕,要是个刻薄人家的,早给发卖或是打死了。
胡邹邹和岳小岳就见不到了,以后若是得知岳玎的主家,他要好好拜谢一下呢。
“胡说!我扫的最好了,每次检查的人都表扬呢。”岳玎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嘻嘻的靠近邹缇的耳朵:“帅美兄扫的最差。”
艾帅美,一个能将扫把扫到旁边人身上的“卫生奇才”,这样一个人也就是命好,遇到了他们一群人,被给予无限包容。
刚开始罗小城要教,某些人还“呲牙”呢。
“帅美兄!岳......”突然的亮嗓让背上的岳玎吓了一跳,连忙去捂嘴,可还是迟了一步,艾帅美回应的时候,邹缇就在岳玎的手下坏笑。
“月亮好看,胡邹邹邀请大家看月亮!”
罗小城笑而不语。艾帅美朝着洪武撇了撇嘴:“你看,那两个肯定又在非议他人。”
洪武像是皮笑肉不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整个人自从来到山上就有些木讷,好在艾帅美没怎么察觉。
“胡邹邹你就是个讨厌鬼!”岳玎撂下话就